他此时心里感到十分庆幸,若是让司马慈知道了他私下里花费了大量的钱财培养的青鱼帮被秦羽铭剿灭,又请了杀手去杀秦羽铭失败的事,估计他这个司马氏的死士统领也不用做了,很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过了一会之后,从愤怒中回过神的司马慈看着手上那支被他捏成两截的狼毫笔,觉得有些心疼,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笔。这使他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过了一会,他继续冷冷地说道:“你这个蠢货!现在咸阳城是非常时期,若是现在就在咸阳城内杀了秦羽铭,一定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注意!我们现在先不要为了一个秦羽铭就轻举妄动,要先专心处理我们自己的事情。等时候到了,老夫自然会告知与你。”
“小人遵命!”
“你也告诉你的手下!没有老夫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这次坏了老夫的计划,你的这颗脑袋也就别想继续留着了!”司马慈恶狠狠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杀气。
“是!”权安之直接将头抵在了地板上,他知道司马慈这次并不是在吓唬他,恐惧使得他的声音都在发颤。
“退下吧!”司马慈从笔架上重新拿起一支毛笔,继续在纸上奋笔疾书起来。
“小人告退!”听到司马慈让他退下,权安之诚惶诚恐地磕了一个响头之后,立刻推出了书房。
“大人!”在门外等着的一个黑衣人见权安之出来,立刻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
“嗯。”看到那人,权安之又换回了趾高气昂的模样,嘴里只是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已经听到,继续朝着府门走去。
“主人如何吩咐?是不是可以今晚就可以让小人去把秦羽铭给杀了?”那黑衣人跟在身后急切地问道。
“哼!”一想到刚才自己提出现在就杀了秦羽铭,却被司马慈训了个狗血淋头,权安之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说:“主人让我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那我要等待什么时候?!”听到权安之说现在还不能对秦羽铭下手,那黑衣人面带愤怒之色,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恭敬。
听到黑衣人居然敢对他大呼小叫,权安之更加生气,狠狠地说道:“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主人如何吩咐,你就如何去做便是!若再多言一句,我定不轻饶!”
那黑衣人也听到权安之的语气不善,立刻恢复了刚才的恭敬之色,“大人在小人危难之时收留了小人,小人绝不敢忘。”
见那人恢复了对自己的恭敬,权安之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语气有点重了。面前这人本领高强,到时候自己还要利用他的本事,还要好好地拉拢才是,于是他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嗯,我知道你与那秦羽铭有着血海深仇。你不必担心,我也与那秦羽铭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只要时机一到,我必定让你将那秦羽铭杀之而后快!”
“小人先多谢大人成全!只要大人愿意为我报仇,那小人这条命就是大人的!定当以大人马首是瞻!愿为大人赴汤蹈火!”那黑衣人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嗯!”听到那黑衣人如此恭敬地向他表忠心,权安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开始上翘起来。
就在当日深夜,秦羽铭正在睡梦中,突然被外面的一些动静给惊醒了,他刚起身开门,就见宁小三走了过来。
“公子,刚才有三个人偷偷接近了米铺,被我们在外围警戒的警戒的弟兄发现了,他们想反抗,结果被我们杀了一人,另外两人受了伤,没有跑掉,被弟兄们给拿住了,现在正在审问。打扰了公子休息,请公子恕罪。”
一听宁小三的话和他说话时那轻松的语气,秦羽铭就知道没出什么大事,只是两个人而已,凭借龙骑卫的战力和装备,肯定也不会有受伤的,自己若是询问有没有人受伤,那就是对他们实力的不信任。而且他们在这方面都是专业级的,必定能做好善后工作。于是秦羽铭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让他继续去忙,然后又重新关上房门安心地躺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秦羽铭一起床,宁小三就上前来向他汇报道:“公子,我们昨晚经过一晚上的审讯,终于撬开了那两个家伙的嘴。他们是司马氏的死士,昨晚他们已经得到了我们进城的消息,半夜派了三个人想过来打探一下情况,结果就被我们给发现了。”
果然自己来到咸阳的消息还是没有逃过司马慈那个老货的耳目,那昨晚从吕府开始跟踪他们的那两人也很可能是司马慈的人。
果然,秦羽铭又听到宁小三继续说道:“他们一直有人盯着吕府,昨天我们刚进吕府就被他们发现了,我们从吕府出来跟踪我们的也是他们的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