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将一个装水的皮囊扔了过来,秦羽铭正好刚才和宁小三聊久了,感觉口有些渴,于是就直接拧开了塞子,朝着嘴里灌了起来。结果灌到嘴里才发现这皮囊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米酒。幸好这个时代的米酒度数比较低,如果是换成现代世界的白酒,估计秦羽铭这个喝法会直接被呛死。
“这是酒?我还以为是水呢……”
秦羽铭一句还没说完,豹子就一步冲了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一边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轻声地说道:“别喊别喊!要是被宁副营长听到了,我和元子就惨了!”
而元子也将他那张大脸凑到秦羽铭的面前,在嘴巴上竖起食指,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自从出了村子之后,因为龙骑卫处于执行任务的状态下,所以所有人都不得饮酒。而豹子和元子也就跟着倒霉了,还没出村,豹子和元子在皮囊里灌的酒就被宁小三给全都倒了。而且到了咸阳之后,宁小三更是给二人下了死命令,不许喝酒。
不过豹子这馋鬼怎么忍得住,于是今天趁着宁小三陪同秦羽铭外出的时候,跑到了米铺的仓库里,用原来装水的皮囊偷偷灌了两大皮囊的酒。今天宁小三是负责后半夜警戒,所以和秦羽铭聊完之后就早早地休息了。而豹子和元子不是龙骑卫的成员,所以并未让他们担负守夜警戒这种繁重的任务。豹子看到宁小三的屋子里熄了灯,就拉着元子偷偷地跑了出来,想趁他睡觉的时候喝点酒。如果宁小三被吵醒看到他们在喝酒,他不敢对秦羽铭怎么样,可是自己和元子可是要吃苦头了。
秦羽铭看着这哼哈二将也是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又拿起皮囊喝了两口,还给豹子之后继续看着星空。豹子也怕吵醒宁小三,看秦羽铭没有说话,也就和元子一起坐到了他的身边,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学着他的样子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你们说这人死后会怎么样?”秦羽铭突然问了一个问题。
“啊?”豹子也是没想到秦羽铭会问这么一个问题,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人死了就死了呗,还能怎么样啊?”
“嗯,我听我爹说过,这人死了之后就要投胎转世,若是生前作恶多端的,就会被打入地狱。就算是投胎转世的,也会投胎成畜生。”元子闷声闷气地说着。
“哟,还有这说法呢,那畜生死了之后是不是也会投胎转世啊?”豹子好奇地问道。
“额……”元子似乎真的是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应该会的吧。”
“嘿嘿,我猜你前世一定是头猪,怪不得这么能吃。”豹子嘿嘿一笑,朝元子打趣道。
元子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豹子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而自己还傻乎乎地跳了进去。他的脸开始涨得通红,“你又挖苦我!”起身就要去揍豹子。
“好了好了,我错了我错了!小心吵醒了宁副营长,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豹子怕打闹声吵醒了宁小三,忙一边跑一边求饶道。元子估计也是特训的时候被宁小三收拾怕了,听到豹子这么一说,也停下了追打,闷哼一声坐回了秦羽铭旁边,喝着酒开始生起闷气来。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警觉的宁小三早就被院子里的动静给吵醒了,他正打出来算收拾一下这两个不听话的家伙。可是他刚开了半扇门,就被眼尖的秦羽铭看到了,他连忙笑着朝宁小三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回去睡觉。宁小三默默向他施了一礼之后,又重新悄悄关上了房门。
看着身边生着闷气喝着酒的元子,和朝元子陪着笑脸的豹子,秦羽铭笑了起来。
此时在咸阳城的左丞相府的书房内檀香袅袅,满屋子的油灯将整个书房照得十分明亮。一老者身穿华府跪坐于书案之后,正拿着毛笔在一张白纸上奋笔疾书,这人正是武国的左丞相司马慈。而在他的面前一名正黑衣人低着头跪在书案之前。
“你确定秦羽铭已经到咸阳了吗?”司马慈冷冷地问道,可是他手上写字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启禀主人,此事千真万确!刚才小人收到了到我们在吕府外的眼线报告,就在下午的时候,秦羽铭带着两个男子进了吕府。他们在吕府中一直待了许久,应该是用过晚膳之后才从吕府离开。我们的人跟了他们一阵,后来似乎是被他们给发现了,于是便没有再继续跟下去。”那黑衣人抬起头禀告道。这人赫然正是司马氏的死士头领权安之
“都是一群废物!跟几个人都会被发现!老夫花这么多钱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司马慈听到那人说居然跟踪被发现了,火气一下又上来了,手中的动作一顿,厉声说道。
“主人息怒!”权安之见司马慈发怒,将脑袋伏得更低了。那权安之谄媚地说道:“若小人所料不错,他们定是和上次一样,住在城北坊市的卢氏米铺。我已经命手下去将那里给监视起来。主人尽管放心,那小子绝对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