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近那个路口的时候,秦羽铭就隐约能够感觉到周围有一阵阵的杀气,似乎埋伏的人真的不少。他知道就凭自己这么五个人,还不值得对方用出暗杀的手段,按照韩成的行事作风,他肯定会直接跳出来与自己面对面的对决,以报上次败于自己的仇。
就在他们几人走到那个路口的时候,突然一群流民装扮模样的人从周围的树丛中冲了出来,将四条路全部堵住,他们个个手持刀剑。一看这些人的模样,秦羽铭就知道自己的预料没错,这绝对就是韩成那伙人。
前后左右都观察了一下人数,韩成站的正前方人数最多,数了一下加上他共有十人,而左右和后方的路上各有三人。应该是韩成听到了他们过来时的谈话声,特意安排大多数人堵在他们的前方,而不便于马匹转向的左右和后方只是安排了几个人来牵制他们的行动。
“哈哈哈!秦公子!多日不见,不知是否安好!”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随后,一个同样是流民装扮的人从前方几人的身后缓缓走出。正是韩成,可是周围的人中却不见他的那个兄弟。他边说边走到秦羽铭前面,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呵呵,原来是韩前辈。知道在下要回武国,竟然还特意在此迎接,韩前辈实在是太客气了。实在令在下感动呀。”秦羽铭也坐在马上朝着韩成行了一礼。
“当日与秦公子分别之后,让韩某甚是挂念呀。”韩成虽然面带笑容,但是他盯着秦羽铭的的眼中却露出了明显的杀意。
“实在抱歉,在下并无龙阳之好,对于男人并无兴趣,看来只能让前辈失望了。”秦羽铭讥讽道。
韩成听完之后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似乎理解了龙阳之好的意思。“龙阳之好”这个词出自西汉刘向编订的《战国策》,记载了战国时期魏王和龙阳君之间的同性之爱。虽然这个词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被人所知,但韩成想了一会之后,又加上秦羽铭说了他对男人没有兴趣,他就理解了秦羽铭的话中之意。虽然这个时代同性恋在贵族圈子里被一些人当做是风雅之事,但是在普通的男人看来,如果被人当众说自己对男人感兴趣,那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侮辱。
所以韩成理解了秦羽铭的意思之后,脸上假装的笑容顿消,满脸阴沉,眼中的杀意也变得更甚。“哼哼,秦公子正是好胆色。你们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还是弱不禁风的弱女子。面对我们这么多人却还能如此镇定,不得不说实在是令韩某佩服呀。”
“呵呵,不知前辈带这么多人在此地等候在下所谓何事?”秦羽铭也不再与韩成兜圈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可是脸上那从容的微笑还是没有改变。
“哼哼,有人出了高价,向韩某人买秦公子的项上人头。”秦羽铭边说边从衣服里掏出了他一路上随身携带的自制手雷握在手上,同时拿出火镰。
“哦?能否告诉在下那人出价几何?”秦羽铭感到有些惊讶,竟然有人雇佣韩成来杀自己。从时间上来推断,肯定与寿春无关,回忆自己出来之后,自己会得罪了什么人的话,也只有剿灭青鱼帮和救下那两位王孙两件事。难道雇佣他的就是这两件事情其中之一的幕后之人?
“呵呵,难道秦公子还想出更高的价格来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不成?可惜我韩某人只要接下了这庄单子,就不会言而无信。”韩成讥笑着说道。
“前辈误会了,在下只是想知道我的项上人头到底值多少钱而已。”
“好了,废话少说,若是你的同伴愿意就此离开,韩某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及他们的性命!”之前是因为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们骑着马匹冲垮,而现在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他们此时策马向自己冲来,马也根本跑不起来。想着凭借前方这么多人,可以轻松将他们的马匹击杀,所以韩成信心满满,他是料定了这次绝对能在这里将秦羽铭干掉。
“前辈也算是光明磊落之人,若是前辈愿意交代出幕后主使之人,在下也可以保证让你们全部安然离开。”秦羽铭脸上依旧是那副从容的微笑,而此时后面的三人都已经将手搭在在武器上,而韩成却只当秦羽铭是死鸭子嘴硬。
而此时被四人围在中间的袁若云看到他们被这么多人围住,听到他们说是来杀秦羽铭的,原来已经有些恢复的脸色又是变得惨白,但是看到秦羽铭在这种情形之下还能如此镇定,谈笑风生,前面那个男子的背影在她的眼中变得高大了起来,又觉得稍稍心安,心中还有一丝异样的感觉:若是自己能和这个男人死在一起,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想不到秦公子死到临头还能有如此风度,就冲这份豪气,韩某就答应给你一个痛快!”韩成慢慢从腰间拔出剑,“弟兄们!跟我上!”
就在韩成拔剑的同时,秦羽铭已经用火镰打火点着了手雷的引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