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丞相府的白管事跪在吕雉身前。今日他吃过晚饭,还在地牢里继续拷问那名刺客,就被吕雉的侍女叫了过来,他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于是一进门就诚惶诚恐地躬身行了一礼。
而吕雉则是坐在坐垫之上,端着一碗侍女送上的药喝着,这药是府上的老大夫根据古方专门为她调制的,据说能有驻容养颜的功效,而吕雉现在能保持得这么好,也是多亏了这药的功效。
吕雉喝完了药,将空碗放回侍女端着的木盘内,掏出丝帕在那鲜红的樱唇上擦了擦。刚才白管事一进门就跪倒在地,她就知道是什么结果了,但还是平静地问道:“怎么样了?”
“虽然这两日一直在对刺客用刑,可是他一直都未发一言。张先生也将人撒了出去在城内打探了两日也没有找到那人有什么熟人或者家人,很可能是哪家受过专门训练的死士。小人无能,请大夫人责罚!”白管事恭敬地答道,“不过张先生倒是从刺客所用的匕首上查出了点端倪。”
“嗯?”吕雉闭着眼睛轻嗯了一声,示意白管事继续说下去。
白管事忙继续说道:“张先生查出,刺客所用匕首的打造风格,很可能是出自范氏的铜匠工坊,而且是全青铜打造,做工极其精良,根本不是外面随便可以买到的。”
“范氏?!”吕雉原来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双眼中闪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所谓的范氏,指的就是现在楚国右丞相范增的家族。范增和现任楚国太尉的项梁现在已经结成了联盟,在朝堂之上与身为左丞相的刘邦势力分庭抗礼,一直在试图对付刘邦。如果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范增的话那倒是很有可能。不过吕雉心思细腻,仅凭一把匕首还无法完全确定幕后黑手就是范增。
“那匕首上的毒药呢?”吕雉又继续追问道。
“没有人能知道匕首上涂的到底是什么毒药?”
吕雉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道:“继续给我审!一定要得到那刺客确切的口供!”
“喏!”白管事应了一声,就恭敬地退出了门外,然后快步朝着地牢方向走去。
“红梅,备水。”见白管事走远,吕雉冲着他的心腹侍女红梅吩咐了一声,红梅一听就立刻安排下面的侍女准备洗澡水。这两天来吕雉每日晚饭之后便要洗澡,其中原由,她作为吕雉的心腹侍女管事,自然是知道。
这日晚上,秦羽铭缓慢地走到门口,一轮明亮的圆月高挂于空中,周围缀满了一闪一闪的繁星。他觉得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就想出去走走。其中一名侍女点起灯笼,领着着他慢慢地向着客房旁边的一处花园走去。而就在他们走出院子的同时,另一名侍女就快步朝着吕雉院子的方向跑去。
秦羽铭在侍女的带领下走到了院子旁边的一个小花园内,秦羽铭不得不佩服刘邦丞相府的奢华,根据他的估计整个丞相府大小足足可以比得上一个现代世界的小城镇,各式的亭台楼阁也是让人眼花缭乱,每个丞相府的家人都有自己的独立院落,而每个院子旁边也都有着一个种满各式名贵花草的花园。
而这个客房的院子应该是招待贵客用的,这花园的面积也足足有两个足球场的面积,小道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用石头雕刻的石灯。花园的中间是一个硕大的人工湖,一条带着精心雕刻装饰的石制回廊从湖中间穿过。回廊的中央是一座小岛,还有一个十分精美的木制亭台,各式名贵的花草树木也是十分精心地分布在花园各处。
在月光的映照下,银白色月光伴随着点点星光从空中洒下,与湖中的倒影交相辉映,使得整个花园都披上了一层洁白的银光,让整个花园显得美轮美奂。
走到湖中心的小岛,秦羽铭在亭台里小几旁的坐垫上坐下,感受着阵阵微风,微风吹过在湖面泛起阵阵涟漪,周围树木花草响起一阵阵细微的沙沙之声,远处草木间隐隐透出石灯的点点亮光,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心旷神怡,不由地闭上了眼睛细细地感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秦羽铭睁开眼睛回头,见是吕雉正身穿一声深青色的华服,笑意盈盈,婷婷袅袅地向亭台走来。这两天来吕雉对他也是照顾有加,白天经常会来看望他的伤势,给他送来各种美食和滋补品。
秦羽铭对于历史上关于吕雉的记载也是十分清楚。她在二十岁时便嫁给了大她十五岁的刘邦,据记载他当时的性格还是十分温顺的,在刘邦在外打拼的时候一心照顾他年迈的家人。而且她一个貌美的年轻女子留在老家照顾两个年迈的老人,必定是十分不易,也不得不逼得她让自己坚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