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今天将我们几人招来所谓何事。”其中一人看向跪坐于首位的那首领问道。
“是啊,你可是好久没有召我们大家一起了,是否发生什么事了?”另一个人问道。
“嗯,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首领说道。“当年我们为了躲避胡亥那厮的迫害,被迫逃离咸阳,隐居此地多年。我知道大家一直都对当年王上的恩情念念不忘。”
“是啊,当年王上继位之后,对我们龙骑卫关照有加。每次执行完任务之后,都会亲自来军营探望,当年还亲自为某家包扎过伤口。某一直铭记于心,现在睡觉还每每会梦到王上。”其中一人说道。
“当年我们哪个人没受过伤,每次都是王上亲自来为我们包扎伤口的,我也记得十分清楚。”
“是啊是啊!我这腰上的刀伤也是王上亲自为我包扎的。”听了他的话,大家都是频频点头,其中一个年级稍显略小一点的人还直接撩起了衣服,向大家展示自己腰上的一处伤疤。
“好了,老四,你别闹了。”首领站了起来,举起手打断了众人回忆过去,然后拿出了一张白纸说道:“嗯,此次召唤大家前来,乃是为了此物。”
“这不是武国出产的白纸吗?现在这不是到处可见之物吗?没什么好稀奇的啊。”众人看到那首领掏出白纸,都疑惑地问道。
“这纸张确实没什么稀奇的,可重要的是这纸上的东西。”那首领将白纸放到小几上。
大家都伸出头看向那张白纸,可是就在他们看到纸上的东西时,全部都呆住了。所有人都一动不动地定睛看着小几上放着的那张白纸,上面赫然拓印着秦羽铭的那块刻着“秦”字的玉牌。当初秦羽铭正是在那些白纸上都拓印上了他的那块玉牌,然后将纸张贴在许城各处的商家聚集之地。这秦王令在民间本来也没多少人知道,更何况已经是过了这么多年。他想着如果这真的是秦王令,万一龙骑卫的人进城看到肯定会认出。而且贴于商家聚集的区域也是想着如果龙骑卫真的隐居在附近的山林里,肯定会需要来城里采购所需要的物品。
“这是……!”所有人都定定地呆愣了许久,其中一人才回过了神,激动地喊道,可或许是因为太过于激动,他只说出了两个字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这是秦王令!”另一个人突然站起身,也是激动地喊了起来。
“这确实是王上的秦王令无疑。”剩下的一个人也说道,虽然他的语气比较平静,可是此时他的身体却是在微微发抖。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几人急忙看向那首领,急切地问道。
“是啊!已经这么多年了,当年胡亥那厮都没找到的秦王令,为何现在会出现在此处?”
“这是三日前有人张贴在在许城里的,宁小三昨日进城才发现。后来经过他们在城内四处打听,听说当时刚好有几名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从武国来到许城,其中一人还在城内打听附近山林里是否有什么村庄,我想这应该是他们张贴在城里的。”
“那这么说来,他们其中一人是否是王上的子嗣?”一人焦急地问道。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有秦王令,那很可能其中一人就是当初从胡亥那厮的屠刀之下逃脱的王上子嗣。大家也都知道当初胡亥那厮翻遍了整个咸阳城,一直想找到秦王令和秦王剑,结果都一无所获。当时有人认为秦王令和秦王剑被王上藏在了某个隐秘之地,但是也有人认为可能是被王上幸存下来的子嗣一起带出宫了。”
“虽当初我们也曾偷偷四处打听过王上是否还有子嗣还幸存于世,可都是一无所获,所以我们都已断了心思,以为王上的子嗣已经全部遇害了。若王上还有子嗣幸存,我们应该马上找到他才是。”
“他们现在是否还在许城内?我们首先要确定那人是否真是王上的子嗣,我们应该先试着与对方接触才是。”
“他们昨天就已经离开了许城,听说是前往寿春方向去了。”那首领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应当如何去做?”
“我今日将几位召来,就是为了此事,他们既然在许城贴出了这样的东西,很可能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想与我们进行接触。我打算在他们的身份还没有完全确认之前先派一批弟兄在暗处跟着他们,等到他们的身份完全确认之后我们再去出面与之进行联系。”
“为何要如此麻烦?直接派人把他带回村寨一问不就知道了吗?”又是那名年纪稍小的人有些不耐烦地建议道。
“不妥!现在还不能确认对方的身份,而且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目的。所以还是先按照老大说的做吧。”几人中那名一直保持着冷静的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