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发生在一瞬间,可是,天道凝聚的那一股力量,绝对可以绝灭一切生灵。
林陆改变了心中玩笑的想法,对大帝这一称呼,重新严肃的对待起来。
在无仙的时代,大帝顺天而生,从某种程度来说,已经处在了大道之上,每一位大帝,都会在天地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怎可轻易亵渎。陆羽认真的说道。
这也是为什么,古来大帝两两不想见,大帝在位之时,连天道都可压制,又枉论后来者的道,岂能凌驾在大帝之上。
一柱香时间过去,他们已经回到了小山丘。
木墙灰瓦,偏房三两间,平凡而古朴,流露着岁月沧桑之气。
看起来,这与普通农户的居所并无差别,只是缺少了耕地犁田的工具,窗户都是破的。
家徒四壁,这是对此地最好的形容。
林陆打量着四处,这里太普通了,可是,看起来愈是普通,便愈发的让人惊悚。
从陆羽口中,他可是从上古时代活过来的,普通的材料,如何能度过如此悠久的岁月?
门前的一处陶缸,一人合抱,其中的水早已干涸了,其中,只有几片腐烂发黄的树叶,甚至已经垫上一层灰土了。
陶釉已经大片的脱落
这便是你的居所?林陆不禁问道。
陆羽摇头,道:这曾是一位无上者的祖屋。
那位的名号林陆好奇的问道。
多少个时代的沉浮,或许还在神话时代之前,我已经迷失了,对于那位的记忆,已经模糊陆羽有些怅然,直到头颅发生撕裂感,才停止回忆。
别哭。林陆安慰道。
呱!本座纵横天上地下,何时落泪。陆羽被揭短,直接动手了。
林陆也没有料到陆羽的反应如此之大。
咻——的一声,林陆胸口便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林陆修行不灭金身,还是第一次在同境界被人所伤,这让他很吃惊。
死乌鸦,我安慰你,别不识好歹,狗咬吕洞宾。林陆且战且退。
一旁被陆羽俘虏上来的人,都看呆了。
金铁交击之声此起彼伏。
他们都以为,林陆也是被抓上来的,不想战力如此恐怖。
难道是前面梯队的人,前来解救我等了?有人愁苦的面容化开,露出惊喜。
几日身心上的折磨,已经快将他们逼疯了。
是哪个大势力的道友,我们里面,可有同门?有人将石块一摔,大呼道。
道友大义!
道友大义!
将这只乌鸦杀了炖汤!
不行,也得于淳师兄一样,镇压茅坑!
道友,镇压此獠!
林陆的战力,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一起上都奈何不了的乌鸦,此时,眼前的年轻人,竟与他平分秋色,丝毫不落下风,一人一鸦,有来有回。
待我收拾了这小子,你们,一个逃不了。陆羽咬牙切齿道。
可恨,我等受了这死鸟恶狠的诅咒,不然,定要相助于那位道友,一同镇压这遭瘟的乌鸦!有人将拳头紧攥,心有不甘。
只有被林陆扶上山来的男子,躺在石块之上,一脸惊恐,支支吾吾,含糊不清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猪头道友。一名女子立马呸了两声,道:祁连教的传人,且莫怕,看道友替我等报仇。
祁连教的男子无奈的摇头,他是想告诉这得意忘形的天骄,林陆哪是他们脑补的,不顾自己的安危,深入虎穴,来拯救他们的上梯队的天骄。
他是这乌鸦邀请来的。
可是,奈何他现在已经被打得口齿不清了,难以揭示真相。
最让他愤恨的是,被打到托着回来不说,还被靓丽女子说漏嘴,称作猪头道友,此时此刻,他真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祁连教在南域,也算有些威名,自家传人的糗事被传出了天渊,让自己如何在师门面前抬得起头。
一个时辰过去。
林陆衣裳破开了几个大洞,一拳击飞陆羽,站立屋前,大口喘气。
两个什么妖孽,肉身可怖到如此程度!众人吃惊无比,一个个嘴巴都张作了o型,下巴在地上都险些捡不起来。
一人一鸦,仅凭借肉身,便犹如风雷,恐怖的力道激荡,让众人睁不开双目。
要知道,他们都是来自各域的天骄,岂是等闲之辈。
还是停手罢,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林陆无奈的诉说道。
虽然与陆羽交战,对锤炼肉身大有裨益,可是,也经受不住整天,眼见天色已经昏暗了。
我姑且认输。林陆看着陆羽誓不罢休的模样,无奈摊手道。
何谓姑且,小子,我劝你莫要自误。陆羽扑棱双翅,欲再度动手。
是我林某输了。林陆拱手,道:这样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