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行不灭金身,渡过两次雷劫,早已经是百毒不侵,早在之前,他便已经看出了端倪,毒酒根本没有喝进去过,现在,又怎会遭劫。
林陆浑身缠绕上灰色的灵力,冷漠如冰,没有丝毫的情绪表露。
许丘惊疑不定,他发现,林陆像是没有受到影响,气息炽盛到让人睁不开眼睛。
;强弩之末,融合境而已,亲自动手将你斩杀便可了。;许丘眼神阴翳,他动力,浑身的灵力如大江决堤,有道则在弥漫。
原来,许丘一直在隐藏实力,他竟然也是金丹境的修士,是可以进入梯队的存在。
只是一直藏匿于后方,心机与城府极深,连同行之人,都只是当做垫脚石,可以随意杀害。
林陆缓步踏出。
抬手一挥间,便将许丘打来的手段击溃了。
;你竟也是金丹境修士!;许丘面色大变,连退十丈。
他这一击,虽然未臻全力,可是,他却发现,眼前之人,一直很从容与平静。
不知道是真强大到了一种程度,还是强撑着。
;死不足惜。;林陆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接着,他动了,犹如一尊神明般,周身弥漫着雷光,将地面都击穿了。
脚下神秘的步法展现,身形彻底化成了一道雷光。
哧——
雷光浮动,几招之间,许丘已经连连咳血,头发都披散了。
;不可能,即便你我同处金丹初期,差距,为何如此之大?;许丘不甘心的质问。
回应他的,是无匹的雷法。
;你选择错人了。;林陆回了一句,他本就是一个爱憎分明之人。
别人于他不易,休怪他不仁。
林陆不再留手。
这整个区域,都被雷光覆盖了,就像是天罚之地,没有人敢靠近。
途径此地的修士,都是震惊的站在远方,与身边的同伴讨论着。
;是谁在天渊渡劫吗?;
;好像不是,其中,有两道人影。;有神识稍微强大的修士,分析道。
;想不到,这天渊梯队外,还有人掌握如此的雷法!;有人赞叹道。
;我等还是速速离去吧。;有人说道:;这明显是金丹境修士的战斗,说不得会被波及。;
;进入天渊,我等还是放弃前往封神榜处,能在这遗迹之中得到一些造化便好。;
他们出生在南域一些小宗门,名不见经传,宗门内最多也只有元婴境修士坐镇,资源、天资,根本比不得那些大势力。
刚进入天渊,已经让他们萌生退却的想法。
战斗没有丝毫的意外。
林陆站在已经浑身焦黑的许丘身前,一脸漠然。
;别杀我!;许丘现在,唯有一双眼睛还勉强看得清,其中流露惊恐。
他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谋划,如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一个笑话了。
;我可以告诉你遗迹的位置,还有,路口如何打开。;许丘强行支撑起身子,手中呈上一卷图纸,态度恭敬。
林陆撇了一眼。
;等等,你得答应放过我,不然,我便将此毁去,遗迹的秘密,你永远别想得到。;许丘低垂的眼中,显露一丝阴翳。
;没问题。;林陆嘴角浮现冷笑,伸手去接过图纸。
当林陆手掌触碰到图纸的那一刻。
图纸之中,出现了恐怖的能量波动,一根木簪穿破了虚空,径直向着林陆头颅刺来。
林陆又如何没有防备,只见他快速将图纸收好。
道池之内,有一道紫黑之气升腾,那残破的器物,因为林陆身体的变化,现在已经能动用一丝力量。
即便如此,依旧是可怖的,那木簪,直接被定在了半空之中,而后,寸寸湮灭,化作了尘埃。
这时,天渊几处遗迹之中,出现了恐怖的波动,似乎是感受到了林陆体内残破器物的气息,此时,竟有东西在共鸣,要走出遗迹。
;发生了什么!;这股波动,就是天渊外都感知到了。
姚族行宫之中,有大人物起身,气质近仙,鹤发童颜,柱着一根黎杖,此时凝眸看向天渊之中,道:;是那个逝去的势力发生了波动吗?;
;发生了什么?;
;圣子会不会发生什么危险?;有姚族人站立一旁,担忧的问道。
当年那个大势力的毁灭,涉及极多,其中,不乏也有这些大势力的身影,此时,他们都不禁担忧起来。
;衍儿携带着祖器,发生不了危险。;姚族强者说道,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天渊未形成前,可是让整个大陆都为之惧怕的。
许丘绝望了,他认为必杀的一击,在林陆面前,犹如儿戏。
林陆现在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人心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