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荀,你在干什么?有人厉声质问。
干什么,不是林陆道出魔教意图,他们会杀人灭口吗?马荀反问。
你认为我不说出来,他们就会放过你?林陆冷笑道。
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马荀继而说道:你就是祸胎!
闭嘴!华应卿此时与历飞纠缠在一起,语气转冷,道:我太和一脉,何时需要低声下气马荀,此战之后,你不在是太和弟子。
华应卿语气不重,却具有某种威严。
魔教寻衅,我等又何惜一战。华应卿周身缭绕星辰之力,淡淡的光华,在沟通天穹。
马荀,我耻曾与你为伍!之前还劝住过马荀的那名弟子,浑身都染血了,受了不小的伤,此时也是义愤填膺,怒骂道。
死都要死了,还说这些做甚。马荀不以为意。
诸位魔教的道友,我已被逐出太和,望放过,愿告知我知道太和的一切。马荀拱手道。
噢付出如此代价,你只求活命?与林陆交手的老者,轻飘飘回到原地,轻咦一声,玩味道。
最好,还可以将林陆杀了!马荀指着一旁的林陆,冷笑道:归于魔教麾下,是我莫大的荣幸。
马苟笑着,走到魔教近前。
可是,下一刻,他后悔了,随着老者一挥手,黑风袭来,尖锐而阴冷,瞬间便将没有丝毫准备的马苟包裹了。
为什么只见马苟痛苦的嘶吼,不过顷刻间,气息就断绝了。
黑风散去,只留下了一副皮包骨,脸上还是极度的扭曲,生前承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黑飞收回,受到生命精元的补充,老者舒坦的咧嘴一笑,而后面露不屑。
历飞坐在椅子上,斜眼睥睨,道:叛徒就该有叛徒的下场,我魔教又岂是收留敝帚之地。
老者这份手段,让在场之人无不骇然,能轻而易举的解决掉一位太和弟子,强行吞噬他人精元,手段之残忍,十分可怖。
林陆立在一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面无波澜。
而太和众弟子,已经面露了绝望,可是更多的人,已经化作了决然,手中紧捏长剑,准备作殊死一搏。
太和弟子,何惜一战!
一人大喝,阵法剑气大盛,照亮整个矿洞外的区域。
不再有过多的言语,两方都已经杀红了眼,地面鲜血横流,有魔教中人的,也有太和弟子的。
看着昔日好友死去,被魔教众人分尸,来不及悲戚,手中剑芒更甚了。
看不到丝毫的希望。
太和山现在两位顶尖的战力,都已经被拖住了,剩下的弟子,又如何抵御得住如此多手段诡谲的魔教弟子围杀。
林陆与华应卿都打出了真火,各种底牌尽出,
看着太和弟子几近支撑不住,已经是强弩之末,林陆体内修出的源纹游动,沟通此地地势的一缕气息,短暂的加固阵法。
虽然他是有目的的加入太和山,历经如此之久,虽有好有坏,世间之事,本就如此,让他已经有了归属感。
林陆此时浑身弥漫雷光,在身法的加持下,身形都变得朦胧,整个地方,只能看到电光在游离。
奈何对方实在太强大了,金丹境祭炼过的傀儡,强度到了骇然听闻的地步,加之何种术法信手拈来。
随着另外两名魔教融合中期围攻林陆,他的处境已经愈发的艰难了,肩头已经染血。
太和弟子亦损伤了半数。
你们要玩,就玩大点!林陆眉目一竖,手掌陡转,源纹回到了手中。
魔教那名老者立感不妙,当即令一旁二人围杀而来。
只见林陆周身雷光化作光圈,宛若化作天柱一般,剿灭一切,执掌杀伐,缓缓向着四周发散开来。
冲上来的三人,身子不禁蹬蹬倒退十丈。
林陆掌心源纹宛若游龙一般,向着四周发散开来,化成了一个个符号,而后重新排列重铸,随着林陆咬破手指,精血洒落,源纹化作一个磨盘,足足有十几米,旋转着,向着地面隐没。
轰隆隆——
施展此等手段之后,林陆神识迎来一股虚弱之感,面若金纸,气息顿时萎靡下来。
见状,围攻林陆的三人虽有些不明所以,可都深知其难缠,以融合初期,竟战三位高于他的对手而不败,如今萎靡之像已显。
这正是将林陆斩杀的绝好时机。
各种手段纷呈而至,鬼火缭绕、阴风肆虐、魔物狰狞,尽是针对林陆而来。
面色苍白的林陆,淡淡的看着前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的颤动,地震山摇。
矿洞在垮塌,古木在摇坠,地面开始寸寸龟裂,渐渐塌陷。
接着,黑雾四起,从地面的裂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