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你我早在上党郡断了父子之情,你也早就不是李家军的一员了。”
薛太岁突然大叫:“身死为何,九州苍生尽知晓。”
这是当年李崇信自己鏖战沙场做的诗句,薛太岁早已背熟。
李崇信始终没有转过脸,只是淡淡道:“我辈但为国家,岂敢有求回报之心,但求无愧于心!”
薛太岁知道苦劝无用,大喊一声:“拿酒来!”
外面早有金吾卫送进一坛上等的花雕。
薛太岁打开瓶口,倒了三碗,恭恭敬敬放在李崇信身前。
铁链“哗唥唥”一响,走到马诚身前:
“你这德性也曾是李家军?哼,笑话,李家军从此再无你之一员。”
马诚心里听了个懵懵懂懂,李家军不是早就解散了吗,就算没解散自己也早就退出了李家军,现下说这个话还有什么意思。
薛太岁也不理他,大踏步走出马家老店,身后李崇信声音又起:
“这位货郎刘知节小哥是个人才,在镐京孤苦无依,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薛太岁一停顿,回头看了看方面大耳的刘知节,冲着裴邵使了个眼色,然后头也不回地去了。
裴邵多么机警的人物,此刻眼睫毛都乐开了花,一把拉住刘知节:
“我说刘贤弟,你怎么来镐京也不跟我说一声,走走,招贤馆的食客们都等你呢,跟我去饮酒。”
三人出了马家老店之后半个时辰,一百金吾卫整齐号坎,喊着号子离去。
白圭颤巍巍从地上站起:“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白伟良面无表情:“裴太师家不在此次计划之列,押走钦犯要紧。”
李崇信此刻举起三碗酒,一一干了,回头望向薛太岁消失的背影,口中喃喃道:“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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