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开始的时候,楚峰甚至以为自己闯祸,打开了一个囚笼,要释放出来一个可怕的东西。这是他最初的隐忧,可现在,他的顾虑都抵消在内心之中,应该存在的隐忧都消失不见。
这不是他真不在乎蓝于聪,他十分在乎这么一个合作的敌手,他的出现与努力,才诞生了这些东西,他甚至把目光离开这个神秘的光圈。
这个记忆之门从他的眼睛面前消失,他背着身对着它的召唤,告诉了蓝于聪,平静而且非常不在乎的说道:“你进去吧,这个地方很难得,你自己刚才不想进去吗?”
楚峰刚才说的是什么话呀,他怎么能够这么来说,不像是原来的他,根本就一点不像,原来他在这里想的都是在帮助别人。
在楚峰的话之前,那个华丽的转身,惊艳了蓝于聪的内心,拯救了他的狮心,冲动的灵魂,在蓝于聪的眼睛里面,有一粒冰冷的雪花摔落出来。他不太敢承认,为什么自己这么脆弱,把楚峰的那句话,当成诋毁他的阴谋。
蓝于聪很清楚的告诉自己,他一定敢进去,而且,进去的时候,他绝对不是这般的口气,眼神上面已经出卖了他,即便他转身让步,作出若不关心的样子。
他不相信,在未来的哪一天,他还会如此。他绝不是害怕自己,肯定在提防着自己,而且,做为一个男人,他与楚峰的看法争锋相对,怎么这么容易的就让步了。
作为一个驾车的人,他有自己下马的经验,他在下马的那一刻,就开始想挑衅楚峰,想去明白,这个家伙到底什么来历,经过他的摸索,他完全理解了,这个人不简单的,而且不想一想,刚才他们的付出多大。
在之前,就轻视自己了吧,现在,故意去让他出丑了,他不能够容忍这样的人在自己面前退却。
蓝于聪的小马已经来到他的身侧,他的马车上面装着舒服的椅子,要给楚峰坐下来,送他去要去的神秘地方,在这个地方,他能够说出几句话来,告诉他们这些人,他可以晚一点去,并且他们也知道蓝于聪的本事,他不是一个乱胡闹的人。
蓝于聪笑着想起来,在这个神秘地方,还有他一个可怕的叔叔,在他的叔叔的指引下,他才在这里办事的,他稀里糊涂的来了,坚持了一阵子,就高兴的留下来。
这个地方没有办法坚持太久,那个记忆的门户在蓝于聪的眼睛中,慢慢的缩小,刚才的高兴下面,已经没有高兴的可能。门户在他们的身边只剩下一半的大小,他们若是还不进去,那么,下次的机会就很难再出现,兴许是多少年之后,也许根本就不会了。
小马车在旁边缓缓的停下来,在马的鼻子前方喷出一股热气来,它对前面的记忆之门有些害怕,这个当中一个金色的拳头,闪烁光明之力,马上就要熄灭掉,它可不知道,刚才到底出生什么状态。
回到主人的身边是它的使命,它不认识那么多的人,也不会告诉它的主人,不久之前有个小子想对它小手了。若不是他的拦截,把它给吓的掉头,从原路回来,安全的抵达这边,它还可能跑的更加的遥远。
这个时候,还在奔跑中,踏着原野的荒凉土地,使劲的奔跑,奔跑的时候,听见风声在耳边吹,它高兴的裂开马嘴,它嘴中喷出白雾来,它高兴自己的主人的丹药,喂进它的马肚内,它的头都摇晃的想发疯。
这个时候,主人到底还是不想搭理他,因为他在原地僵硬住了,身上的冰冷的寒气,凝结成一件奇怪的衣服,它从前根本就没有看见过,这么一个主人,这到底是为何呢。
它的眼睛给金色的拳头晃动的郁闷不乐,打不起精神来,甚至还想在这里睡上一觉。眼睛内的主人披着水晶铠甲,微冒出的冷气,冻住了地面的土壤,附近冰冷吓人,它冻得抖擞了几下马背。
小马在原地,等候主人的指令,像是一个黑色的泥雕,马车上的座椅,牢固的安装在上面。泥雕动了动,因为他的主人转过身来,朝着它看了一眼。主人的身体高大威猛,让它有种崇拜,有种敬畏。
在记忆之门的金色拳头,颤颤巍巍,努力的伸开手掌,在它努力与注意之下,艰难的破开手指,从拳头缝隙当中,冒出一点亮光。结果,亮光露出一角,这是令牌的一个边角,棱角的光滑程度,已经圆润。
记忆之门的门口又有一枚记忆令牌掉落下来,那令牌落下地面。金色的拳头招了招手,指点外面的人拿起令牌来,似乎是最后一次了。招手的瞬间,天空落下一枚苍芒的雷电,电光落下之后,金色的拳头停止了摇动。
令牌吸引着四周的灵力,冒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在雷电落下的时候,这颜色丝毫没有衰减,在四周的土地上面,几个陌生的面孔,从土地上走来,并且他们都看见了这个记忆之门,至于,他们看没有看见令牌,并不知情。
他们只是朝着这边来,来的过程中,肯定看见令牌在放光彩,吸引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