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忧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出了这事,宗门没有什么反应吗?”
诸葛月凯“扑哧”一声,翻了个白眼,冷笑更甚,道:“能有什么反应?先不谈那段时间死的又不是咱们一宗的弟子,就说那贵为六大天宗的问剑山庄,你当人家是泥捏的,说拿捏就拿捏,想报复就报复?”
“当年盛怒之下的甄峰主都被拦下来了,其他门人还能有啥反应,难道要为了一个真传弟子和内门弟子,发动一场天宗大战?”
“能把靳九安排到地灶房,就是宗门最大的交代!”
听到这里,王忧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靳师兄要日以继夜地砍着灵杉树,为什么别人那么胖却独独他这么瘦……
因为,他的仇,无人能帮衬,只能靠自己。
但是。
他又有些可怜靳师兄,多少年前那武君就已经是强于真传弟子的人了,再得到仙人机缘……
念及至此,他只能沉沉一叹。
诸葛月凯也是一叹,揉了揉眉眼后站起身子,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说道:“行了,就说到这了,你好好修炼吧,我先不打扰了,待会做好了午饭,我再给你送来。”
王忧点点头,也不辜负师兄的好意,连忙起身帮忙收拾,待送师兄出门后,他便回到床上,继续运转周天……
而在他勤勤恳恳的运转之下,丹田中的七彩灵气顷刻间就被赤红灵气所同化……
随着一缕又一缕的赤红灵气从经脉中进入丹田,然后沉淀下去,王忧心中也在暗自估算着,照这种运转速度,恐怕不用等到年底,也许下个月月底之前,自己就能进阶圆满之境。
……
……
待吃过午饭后,王忧便走出房间,忐忑地右转而去……
一推开练功房的门,他就发现靳师兄正挥动剑锋,迅疾地斩在伤痕遍布的四号草人之上。
就在这时。
只见靳师兄转过身来,收剑回鞘,远远看着王忧,平静道:“你来了。”
王忧嗯了一声,便向师兄那边走去……与此同时,靳九也迈步快速走来。
眨眼功夫,二人便相遇在一起......但是,与止步停住的王忧不同的是,靳师兄并未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往门口走去……
不过,途经王忧身侧时,却留下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
“随我来。”
王忧心中虽然疑惑,但看着师兄沉默背影,再回想起先前诸葛师兄之言,心情也不由得低落些许,所以也就并未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靳师兄身后,走出了练功房。
看着越来越近的地灶房正门,王忧面上热络地与一众胖师兄们打着招呼,内心里却冒出一个想法,不禁暗自嘀咕道:“难道靳师兄这是打算领着我去事务院砍树?”
然而。
与想象中不同的是,靳师兄领着他走出院门后,便一路往左默默直行……
走了一小会后,二人便停在一条蜿蜒流淌的溪流边。
定睛一瞧,溪水清澈无比,虽不足三尺宽,但水流却是异常湍急,水花更是哗啦作响。
王忧顿时心生疑惑,有些不明白为何在此停住。
这时。
已经沉默了许久的靳师兄突然出言,声音平淡地说道:“你觉得是在这里蹲着好,还是往上游去点或往下游来点好?”
蹲着?上游?下游?
王忧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师兄的意思,不禁问道:“什么……什么上游还是下游好,我……”
“你只管回答我,在哪头蹲着你觉得舒服就行。”靳九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忧。
王忧一时语噎,咽了咽口水,往溪流两头一瞧,更是疑惑。
位于左侧的上游不远,有一道绵延不绝的篱笆院墙,而这道蜿蜒湍急的小溪,分明就是从篱笆下方的圆形洞口如同瀑布般,飞淌而下。
而溪水下游,一眼望去,是一片看不见边际的绿色田野,有无数的灰衣人分布于田野之中正辛勤劳作……
再仔细一瞧,溪水流至下方后,便分流而去,渐渐平缓,如同蛛网般静静流淌在广袤的田野渠道之中……
上游湍急,雪白水花哗哗翻溅;下游田埂之间,更是阡陌交错,蹲在那里容易妨碍别人来去……
再三思量后,王忧看着面前平缓干净的地面,顿时做出决断,叹口气道:
“就这吧。”
只见靳师兄点头嗯了一声,便走到不远处的柳树边,从万千垂柳中折下一条翠绿后返回到王忧身旁。
“我只做一遍,你仔细看。”
言罢,他就越过王忧,走到溪畔止住。
待王忧颇为不解地走到师兄身侧后,忽然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