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忧点点头,道:“那就是冬月初八,你告诉他,如果那天可以的话,我会在长生院等他赴约。”
………
“什么???冬月初八????还是今年的?冬月初八????”
叶小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登时放下手中茶杯,猛地站起身来,惊问道:“你确定吗?”
小五苦笑一声,点了点头,道:“属下当时也是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又小心翼翼地确认了次……”
说着,他还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文书,呈到叶小星面前,道:“大人若还是不信的话,可以仔细一观这封战书。”
“战……战书都写好了??”叶小星双目瞪得跟个铜铃,立刻夺过战书仔细阅读起来……
“是啊,属下办事这么些来,从未见过,如此……”
说着,小五一时词穷,不知该用怎样的话来形容王忧,只是喃喃说道:
“这小子就跟疯子似的,一个劲地把脖子往咱们刀锋上凑,搞得就像慢死了一步,就能耽误了下一世投胎般!”
“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小五的嘟哝叶小星全然置若罔闻,他只是拿着这封按有手印的战书,一字一句看了好几次,许久才回过神来。
战书很简单,除了一个鲜红手印外,只有寥寥数行字,其中文末尤为醒目:
“我若败了,任由叶小星处置,绝无二话。”
“任由我……处置么?”
叶小星冷冷一笑,自言自语道:“看来这二十多天的苦修,让那小子练出了一副金钢铸就的后颈啊……”
说着,他抬起头,着眼看向面前小五,皮笑肉不笑道:“是吧?”
迎着执事大人的征询目光,小五却是摇了摇头,硬着头皮辩驳道:
“事情并非如此,属下虽然只与那王忧那见过两面,可我已经仔仔细细地看了他身上不下十次……”
“从始至终……”
“属下都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灵气波动!”
听到这,叶小星眉头顿时簇成一团,道:“照你这么说,他莫不是疯了?竟打算以山下脖颈,来碰我这山上钢刀?”
“不是……”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能否一次说完!”叶小星面色一寒,声音冰冷。
“我……”
小五顿时面色一苦,委屈地看着面前执事,心道这话不是被您打断的吗?
但他有苦也不敢诉,只是嗫嚅着低声说道:
“王忧身上虽然没有灵气波动,可不知怎么,一旦他拿起剑后,身上立刻涌现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一回想起那股莫名气势,小五现在都觉得心悸不已。
“气息?”
叶小星眼睛一眯,缓缓放下手中战书,捏着下巴若有所思道:“难道是剑气?”
说着,他又自顾自地摇摇头,否认道:“灵气都有没有都是一说,又何来的剑气呢?”
“难道……?”
忽的。
叶小星手中一抖,从乾坤袋中取出秋水,握在手中。
刹那间,衣袂鼓动翻飞,须发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他看着面前呆滞的小五,淡淡问道:
“你觉得我与他,谁的剑更恐怖?”
眼前,秋水剑银光闪闪。
耳畔,淡黄的书页在案台那边“唰唰”翻动……
小五不敢匆忙作答,而且慎重地思考了片刻,再才谨慎地应道:
“当然是您。”
此话一出。
叶小星嘴角勾起,冷笑一声,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这是自然。”
说着,他一边收起秋水,一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方印鉴,将方印重重地压在战书上停留了几息后,再才拿起。
这时。
战书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红印将战书上的“冬月初九”圈在正中,红圈右下处,一竖行红色字迹虽与纸上黑字重叠一起,但仍旧清晰可见。
执法院,叶小星。
小五皱着眉,有些奇怪地看着叶小星的盖章动作,疑惑道:
“李峰主先前不是放言说,这些时日任何人都不许靠近长生院吗,怎么……”
“过不了几天,宗主便会出关,那时长生院自然会解禁。”叶小星拿起战书,放在嘴边轻吹一下。
待印泥全干之后,他才抬起手,将战书递向小五,淡淡道:“这些时日想必你也辛苦了。待会把这封战书送回去之后,就休息几天吧。”
……
“什么?你还主动给那叶小星下战书了!?”
“我先前不是提醒过你,不要去招惹那叶小星吗?”
诸葛月凯靠在床上,满脸通红地看着面前王忧,扶额气急道:“我躺下这才多大会,你就惹出这么大的事!早知道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