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个姓金的死胖子,明明天赋还不如自己,可一入了地灶房,现在都已经凝气中境了,而自己却才是凝气初期……
回想起种种事迹,小五心中怒火就如同火上浇油般,立刻开始扯着喉咙,破口大骂!
“王忧你这个缩头乌龟王八蛋,别以为你躲在地灶房就没事了!实话告诉你,我们叶执事说了,你若是肯狗叫一声,‘爹爹我错了,我不是您的对手’,他便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找你麻烦……”
“王忧你要是实在没种与我执事一战的话,你早些出来认个输,说不定你家五哥心情好,替你去执事大人那求求情,让他把你当个屁给放了。”
破锣般的嗓音直达地灶房门前,对于这执法堂小五队长的污言秽语,一众胖子们早已以习为常。
也不知是哪个死胖子嘴杂,将王忧小师弟已经凝气入体的消息说漏了嘴,结果立刻就被叶小星知道。
自打那日起,那名执事大人便派了个小五过来,啥事不干,只在院中叫骂,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逼王忧出来,接受叶小星的挑战。
太阳升起,小五便开始“上班”,叫嚣不停,日落后便收工下班,期间诸葛月凯也曾去找过小五,可刚准备用拳头“详谈一番”,对方就祭出叶小星的执事令牌。
如此一来,众胖子也不再管他,只是任由他在院前树荫下叫骂。
反正。
小师弟人不在地灶房。
至于去了哪儿,大师兄说过:
“不该管的别管,不该问的别问。”
如此一来,除了屋中那间空着的九十九号房,“小师弟”似乎已经被胖子们渐渐忘去,只是有胖子会在茶余饭后,讨论小师弟是否去了乾火宫修炼这种闲话。
……
云上。
看着下方越来越近,渐渐清晰的地灶房,已经恢复本来俊朗面容的王忧,一时间竟恍了神。
这个起先被自己认为是最无趣的地方,没想到对于自己而言,竟然是整个宗门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然而,随着飞舟渐渐落下,王忧模糊间听见阵阵叫骂之声……
待他自上而下仔细一瞧,竟然在院门近处发现一名陌生的男子正叉腰大骂,再仔细一听,口中尽是些“王忧什么什么”之类的脏话。
“这人是谁?脑子不好使?”王忧皱了皱眉头。
船首处,响起张浩师兄忍俊不禁的阵阵笑声。
“这小子从他的衣着来看,应该属于你们外宗执法堂的弟子。再听他口中之言,无非就是为叶小星而来。”
“至于目的嘛……听起来十有**是那叶小星想要约个时间,跟你来一场比斗,然后谁输了谁就滚出宗门。”
“叶小星!”
听见这个名字,王忧顿时眉毛扬起,眼前一亮,笑道:“我正打算去找他呢,没想到他自己派人送上门了!”
“呵……你小子倒是乐观得很,还没修习剑诀便敢口吐狂言,也不想想,那叶小星再不济也是凝气大圆满,手中还有柄秋水剑,哪有那么好对付!”
张浩一边说着,一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道黄色符咒,贴在船首处。
而王忧只是一笑,也不多言,心道仙人我都斩了,还在乎个叶小星?
舟上安静了片刻后。
忽的。
只见船头那边亮起火光一闪,随后便是一丝纸张烧着的气味扑鼻而来,转瞬便消散风中……
尔后,只见四周凭空生出一道金黄光罩,将整叶飞舟笼罩在内。
“这是?”
王忧一脸疑惑地抬起手,只见手指轻而易举便穿透了光罩。
那头,响起张浩师兄的解释声: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马上就要落地了,赶紧缩回你的手指,别被人看见!”
待飞舟稳稳落在地灶房后院,王忧正要起身,回到阔别已久的地灶房,却被张浩师兄一把按住。
“先前跟你说得那些,你都记住了吧。”
“嗯!”
王忧点点头,见师兄的怪异脸色,自然知道他是何用意,所以只得无奈地又重复了次,道:
“一,不许跟任何人挑明我是‘张飞’;二,每月都要吃一枚隐灵丹。”
“现在加一条。”
张浩面色肃然,郑重嘱咐道:“你就算真要与叶小星比斗,首先不许让任何人看见你们的斗法过程;其次,如果你赢了的话,不许杀叶小星!”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敛起严肃面容,笑道:“至于你输了的话,可不许退出宗门!”
“听见了吗。”
王忧点点头,嗯了一声,不过心中却十分疑惑。
不要杀叶小星这话,先前曹长老说过,而现在张浩师兄也这么说!
犹豫再三后,他决定问出缘由。
“张师兄,叶小星那人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张浩蓦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