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在第一的是谁?”
林然开口询问道。
对于这样可以以一搏十的机会。
林然岂能轻易放过。
套用后世的一句话。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这样大好的机会,怎么也要让单车变火车啊。
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状元郎的名头。
“当然是开盘的崔家的神童崔亮啊。”
程处默如实回答道。
“原来是崔家···”
“处默哥将所有考生的赔率,都给兄弟抄上一份过来。”
“这次一定要让处默哥大赚一笔。”
“记得告诉其他几位哥哥,都要押注下去。”
“最好拉着众位伯父入伙。”
“省得到时候崔家耍赖。”
“我等你抄回来名单后就进宫面见陛下,送他一份大礼。”
程处默见林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不由的喜笑颜开起来。
“好,俺都听兄弟的。”
程处默说完便急匆匆的踏马而去。
不一会儿,程处默便跨马而来。
“兄弟俺都抄下来了,你自己看看这赔率,确实喜人啊!”
林然接过程处默递过来的名单。
仔细看了一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崔家真是不知所谓啊!”
“这样就不怕赔给底朝天吗?”
程处默立即拍打着林然的肩膀开口说道。
“兄弟你有所不知,崔家的家底可比我们程府家底厚实的多。”
林然闻言眨巴眨巴眼睛。
“马上,他们就不如程府了,而且是远远不如。”
“处默哥,尽管放心大胆的下注马周。”
“趁着如今赔率高的时候,狠狠的捞上一笔。”
林然的话,让程处默喜出望外,立即告别林然直奔赌坊而去了。
“老子压马周两块金饼子。”
程处默大大咧咧的将两块金饼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原来是程少将军。您确定压马周两块金饼子。”
“这收据一开,就不得反悔了。”
赌坊的掌事,见是宿国公府的程处默。
立即好言提醒道。
他们这些人,对长安城的大小势力可是摸得一清二楚。
见人说人话,逢鬼便会说鬼话。
可谓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
“他娘的,你是看不起老子咋的?”
“老子是那种耍赖皮的人吗?”
程处默两大眼珠子一瞪,让赌坊掌事的浑身一紧。
对于这位程家的大郎,年轻时的盛名,他可是如雷贯耳的。
当下不敢怠慢,立即开好了字据。
“程少将军,您的收据。”
“这还差不多。”
程处默仔细的将收据收好。
这可是他娘的二十二块金饼子的前程啊!
足够自己去平康坊,找最红最盛名的姑娘去潇洒走一回了……
想想平康坊姑娘的味道,程处默口水都差点耷拉下来。
程处默在赌坊伙计和掌事热情的恭送下离开。
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传达林然的最新消息。
让自己的结拜兄弟都来赌坊下注。
这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岂能轻易放过。
而且还要拉上几家的老爷子。
这个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自家老程的脾性,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只要有利可图。
绝对是嗷嗷的往前冲。
哪管什么前方是乌云密布,还是血雨腥风。
更何况如今可是安安稳稳的盛世。
已经几年没有打过仗的老将军们,早就憋的浑身上下不得劲了。
程处默将赌坊的消息逐一传达给了自己的所有结拜兄弟。
然后回到了程府。
“臭小子,你说啥?”
程咬金两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要大上几分。
“赌坊开盘此时会试的盘口了,崔家小子崔亮高居榜首。”
“林家村学堂的考生最高的才排到第十名。”
程处默老实巴巴的开口回答道。
“这他娘的跟老子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程咬金伸出蒲扇般大的巴掌就要呼过去。
“林小哥说的不止一个铜板的关系,可是成千上万个铜板的关系啊···”
程处默眼看要挨揍,赶紧扯出林然扮大旗。
不成想这招还真管用。
可是依然没逃脱这一熊掌之苦。
“你他娘的半天才憋出一句人屁来。”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