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绎一道早就接到了旨意,商讨武举事宜的五人变为了四人,而去掉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袁今夏见自己的夫君从太监手中接过圣旨后,目送着太监离去仍在发呆,不由问道:夫君,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陆绎耸了耸肩,知道自己深思的模样让自己的夫人担心了,于是笑着说道:放心吧今夏,为夫被踢出去非但不是坏事,离开了那个漩涡说不定更能清静一点。
该有的章程都已经敲定,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细末旁支,自己要是还待在那里不管怎么做都难免会被别人诟病,既然吃力不讨好,自己干嘛不趁机脱身?
而且那个死谏的左副都御史赵斌从往日的行迹来看,不出预料就是吕调阳的后手,而且很难保证没有张四维参与其中。
他们想干什么,自己虽不至于都知道,但隐约也猜到了什么
老爷,张学士来访,现在已经在大堂等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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