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台大人高明,不然他们派的就不是钦差,而是直接将我们缉拿归案,捉拿回京了。白按察佥事连忙拍马屁道。
是啊,别看我们在山西这地界一手遮半天,可到了京师连屁都不是。王集苦笑道:所以我们说什么也不能让朝廷抓到把柄,给扭送回京。
正说着,花船走廊上却传来了喧闹声,王集面露不渝,何知府见状,连忙跳脚起身,一个箭步来到船门外,呵斥道:何时无故喧哗?不知道里面都是
何知府话还未说完,却忽然发现这是王集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心腹,一想到宰相门前七品官,即便他没有官职在身,何知府也只好将话堵在喉咙里,不敢呵斥。
那心腹看了何知府一样,也来不及行礼,而是慌慌张张的冲了进去,朝着王集喊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王集皱着眉头,正欲喝骂,随后好似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道:可是晋王世子陈兵有变?
额差不多,晋王世子的近卫军并没有堵住那钟千户,现在钟千户已经在太原府城外
什么?
在座的高官面色皆苍白了几分,谁也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还出了纰漏?
苗按察使以及白按察佥事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这晋王世子只知道耍些阴谋诡计,真让他办点事实没想到都办不成。
也不知道刚才谁在那里吹嘘晋王世子较为聪明的。
赶紧让船驶回去!王集攥紧双拳,连忙下令道。
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心情去赏花赏水赏人了要出大事了
看着眼前威而庄严的太原古城,陆绎勒马在前,身后数百名神情装硕,令行禁止的骑兵尾随其后,此时的他颇有当年冠军侯封狼居胥的心情,那就是畅快!
饶你们计谋深似海,已然抵挡不住老子的过墙梯!
我回到太原,你们是不是感到害怕了?
当陆绎来到太原东城门之下,望着紧闭的城门,以及城上看门守军瑟瑟发抖的场景,嘴角不由微微上扬。
此时天色正早,尔等怎敢关闭城门!
蒋生十分懂味的纵马上前,朝着城头的守军大喝道。
你们是何人?可有兵部调遣令?
等了半天,城头终于有一个小旗露了头,颤颤巍巍的问道。
蒋生面露不悦,喝道:我们身上的甲胄看不清吗?难不成我们还是悍匪不成?
也不排除这种可能那名小旗回道。
我们乃是钦差护卫!番号征南军,还不快开门!
胡说,钦差明明在太原府内!
蒋生大怒,正欲上前破口大骂,反而是陆绎拦住了他,轻声道:对面明显在拖延时间。
那大人,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拖延时间不开城门?蒋生郁闷道。
陆绎微微摇头,向后喊道:千珏。
属下在。
你带人去营地将剩余新军全都调遣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沉得住气。
是,大人。
赵千珏领命后,带着一个小旗底层兵就直奔府城十里外的临时营地。
目送赵千珏远去后,陆绎再次向蒋生说道:告诉他们,如果半个时辰内再不开门,那我们就调转回头,以钦差的命令调遣大同边兵,轰开太原府的城门,一切后果由太原府上下共同承担。
守城的将士听的胆寒,可他们不过是最底层的士卒,哪有权利开关城门?还不是上面一句话,下面跑断腿?
于是他们纷纷将目光看向那位何知府的亲信,太原府的钱通判。
钱通判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对于下方征南军领头发的话,自然不敢怠慢,于是连忙奔下城头,骑马朝着晋王府赶去。
与此同时,正准备进入晋王府与晋王世子商议要事的何知府看见了那位钱通判,从他口中得知了东城门外的事情后,面色大变,不敢有丝毫停歇,踉踉跄跄的直奔晋王世子所在的寝宫。
世子殿下,大事不好了!
他刚一进寝宫就发现除了白按察佥事以外,王集还有苗按察使已经等候多时。
此时的晋王世子朱慎游一身孝服,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他们,淡淡道:我已经知道了。
一般人家中父辈祖辈死亡,都会守孝三年,可王府与天家一样,以一天抵一月,守孝满三十六天即可,而现在距离老王妃薨毙,才看看过去二十天。
这钟千户真是好胆识,难怪能够被朝廷上下委以重任,派他前来调查山西境内的诸事。朱慎游幽幽的说道。
世子殿下,咱们现在怎么办?苗按察使讪笑道。
还能怎么办?朱慎游不悦道:难不成我还真的让他跑到大同去调用九边重镇的边军来攻破太原不成?
到时候你去担责任,还是我晋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