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顿时有了判断,他笑道:“既然如此,这等穷凶极恶的寇首我就交与各位大人,本官还有些私事,明日再进宫述职吧。”
说完,陆绎便给了钟辰飞和赵千珏一个眼神,带着他们二人先一步进城。
望着陆绎三人远去的背影,那原先开口询问能否进亭子的绯服文官朝着礼部尚书戚雪安问道:“戚大人,咱们这般挤兑他,这陆绎是否会怀恨在心?”
“做都做了,现在却害怕了?”礼部尚书戚雪安一挥衣袖,不屑道:“你们文武之争本官不想干预,但要是做的太过,你们迟早会自食前宋的恶果。”
言罢,戚雪安便带着礼部与刑部的官员,前去协同锦衣卫的人一同押送晋安县一众乡绅、倭寇与明教余孽。
那名兵部文官望着戚雪安的背影充满着鄙夷,当初土木堡之后不是他们文官站了出来,哪还有现在二百年大明?早就五世而亡了!
打压武人怎么了?
关起门来创造垂拱而治不好吗?
“大人,那些文官这般明目张胆的抢功,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吗?”
一进城,钟辰飞便忍不住问道。
他虽然官职不高且身份低微,但不代表他傻,也不代表他涉世未深。尤其是他这大半年在陆绎身边耳濡目染,得到陆绎耐心栽培,更是对文官明里暗里的手段知之甚多。
出城十里迎接凯旋将士本就是礼部的事情,这次非但兵部横叉一脚不说,就连刑部也眼巴巴的凑了上来,甚至不惜站队兵部,这不摆明就是朝陆绎施压,让他趁早交接滚回家吗?
毕竟陆绎外派泉州的指令只有调查白银走私案,并无捉拿乡绅,打击倭寇以及剿灭明教邪教余孽的任务……
说句不客气的话,真要追究起来,陆绎非但无功,甚至要追究其僭越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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