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爹啊,娘啊!”
陆绎闻声转头,就看见一个高大的汉子不管不顾的撞开陈增派过去的东厂番子,抓起城墙上的草绳就往外面丢:“爹,快抓住绳子。”
陆绎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反应,其他那些被看管起来的青壮也有样学样,一下就把那些东厂番子冲散,争抢起那些绳子来。
陆绎心中涌起一丝悔意,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会落下这么大的漏洞,而且很快就被城下的反贼利用了。
都不用猜想,这些绳子一丢下去,这些人的亲属没几个能抢到绳子的,整条绳子上围满了争抢的人,都看不清楚人头,只有无数只手死死的攥在上面。
城墙上的人也没有组织,仅仅依靠几个人哪里拉的动这么多人,反而是好几个城上的人都被惨叫着摔下城墙,撞进人堆里去,就算不死也伤的不会轻。
城下那些太平香的反贼只在后面远远的看着,时不时的指着这样一副惨烈的场景哈哈大笑,显然十分得意自己的杰作。
陆绎看的心头火起,弯弓搭箭,瞄准笑的最猖狂的那个反贼一箭射去,那贼子的狂笑戛然而止。
陆绎心里刚有一丝快意,突然心底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一阵刺痛,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袭来。
“大人小心!”
陆绎只觉一股大力推来,踉跄着闪开半步,就听见耳边“噗”的一声闷响。
“啊~”一声短促的惨叫,陆绎脸色一变,反手将倒向自己的身影接住,蹲在女墙之下。
“我,我是不是不行了?”
黄猛额头全是冷汗,手捂着胸前的箭杆,虚弱无比的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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