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于家主,接着想大声咒骂,最后变成呜呜的哀求,可是从始至终,他没有一句话说的完整,袁采昊坐在那里,
也是一言不发,直到贾三的脸颊被打成猪头一般,满口的牙齿都落了个七七八八,二十板子终于打完。
一直如同泥胎木偶一般端坐的袁采昊看了眼袁采薇寒着的面孔,清咳一声开了口:“如今多事之秋,我作为家主,从此专心于外
务,无暇管理内府了。采薇是我的妹子,又极擅理财,是以我袁府内务,从此一概采薇负责,任何人都不得违背。”
“呜,家……主……”贾三满口都是断牙和鲜血,可怜他自从来到袁府,何曾受过这样的罪,他呜咽着,满眼的怨毒,却不敢再多
说一句不逊的话。
袁采薇从案几后面站起来,款款地走到贾三面前,莞求道:“贾三,我知道你不服气。你放心,我会叫你心服口服、我既执掌袁
府,就要公平公正,绝不会不教而诛!”
她微微挺起胸来,睨着贾三,冷然问道:“我来问你,汝水西岸那五千亩桑田,都是上等的良田,乃是袁氏家业,在你手中为何
一直连年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