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贵戚派,什么冀州派,什么豫州派。
袁绍的手下乱成了一锅粥。
这让坐在主位上的袁绍脸色阴沉的可怕。
但袁绍也没吭声,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相互撕咬。
袁绍冷眼旁观之下。
各自为政的党派之间吵闹的就越凶。
审配,沮授你们二人与田丰关系密切。
郭图冷声道:必定是你们的密谋。
高干也撇着嘴,攻击冀州派道:没错。
谁不知道你们是一伙儿的?
眼下田丰被救走了,就应该去你们的府上搜索!
沮授怒道:郭图,高干,你们两个小人,不要胡乱的血口喷人。
众人又吵闹了一阵。
袁绍这才猛地一拍桌子。
砰!
一声巨响后,整个议政厅安静了下来。
你们吵够了没有?
袁绍阴沉着脸色。
眼神凶恶的扫视着众人。
众人见袁绍发怒,这才分分分噤声,退到了一旁的位置。
你们看看你们的样子。
袁绍怒气冲冲的说道:平日里装模作样。
遇到问题就互相推诿。
这是你们应该做的吗?
众人被吓得不敢吭声。
见到众人如此作态,袁绍心里的怒火也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
这是一丝丝庆幸。
这些人相互争斗的越厉害。
袁绍就越开心。
这才能体现出袁绍的核心地位。
田丰的死活不重要。
袁绍撇撇嘴,说道:重要的是,我们是不是有内鬼!
怎么能轻而易举的,让人把田丰从大牢内就走!
袁绍自以为他的话没有任何问题。
但却无形中上了冀州派的心。
田丰是冀州派的核心人物之一。
审配和沮授听闻这些话,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袁绍冷哼一声。
平时一个个都以能者自居。
遇到事情就成了饭桶了?
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
谁要是能先查出来,是谁救走田丰。
我自有重赏!
袁绍一挥手,呵斥道:都给我下去吧!
众人悻悻的退出了议政厅。
冀州派和豫州派互看不爽。
就连离开的时候,也是分别走向两边。
袁绍查幕后的真凶。
孙权三人已经离开了邺城二十里的样子。
二公子,我们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也该休息休息了。
三人来到一片山林中。
山林中空旷得很,时而能听到几声低沉的老虎嘶吼的声音。
那边有个村落,我们过去找一户人家先住下来吧。
周仓虽然是个粗人。
但也知道如果这样赶路下去。
必然不是个长久之计。
孙权抬眼望去,果然在山间藏着一处村落。
好,我们过去看看。
孙权答应下来。
三人很快沿着山路,来到了村落处。
三人穿着袁军的服装。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便找到一户老农家住了下来。
来来来,三位军爷,你们先吃着。
老农翻遍了家里的东西。
总算是找出些烂菜叶,又放了一些有些发黄的米。
煮了三大碗稀粥。
孙权也不嫌弃,囫囵个的喝了下去。
三人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催促声。
开门!快开门!
砰砰砰!
随之而来的,便是院门被敲得砰砰响的声音。
孙权三人立刻警惕起来。
谁啊?
老农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问着。
冀州刺史袁公手下大将高干将军路过此地。
想要借宿一宿。
快点开门!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孙权三人心头猛地一震。
二公子,是高干!许褚捏紧了拳头。
他们三人虽然也身穿袁军的军服。
但糊弄一般人没问题。
要是想糊弄高干恐怕就有些困难了。
我们怎么办?是主动出击,还是
许褚压低声音问着。
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中,只要孙权一声令下。
他就会立刻抽出怀中的短刀。
不管对方有多少人,他也会保护孙权的周全。
不急。
孙权咬了咬嘴唇。
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深山老林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