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脖子微微扬起。
眼神斜视着陆垂。
陆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薛青的三角眼里绽放着冷芒。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陆垂是什么东西?
在投靠自己之前,也不过就是个丧家之犬。
现在竟然还敢大言不惭。
说水寨有如今的发展全都是他陆垂的功劳。
姓陆的,别忘了,要是没有老子,哪儿有你的容身之处?
薛青冷声道:现在水寨的一切,都是靠我努力拼搏得来的!
严格意义上讲。
薛青并不算是个不能共富贵的人。
但陆垂磨灭薛青的功劳,这让他无法忍受。
水寨上下我薛青才是大当家。
你陆垂确实有点儿头脑。
但要不是我,谁能容你?
薛青一甩手,不悦道:我警告你,不要妄图挑战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薛青只以为是陆垂要挑战他的地位。
但薛青不知道的是。
陆垂是打算投靠曹操。
而投靠曹操的筹码和资本,就是这一万多的水匪,外加上孙权给孙坚的进贡商船。
这两样缺一不可。
陆垂出身吴郡陆氏。
曾经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无奈才委曲求全在水寨安身立命。
否则他可瞧不上这些只知道打家劫舍的莽夫。
之前没有离开,是陆垂自知时机不成熟,也没有投靠别人的资本。
即便是去了,也是不受重视。
但这次不同,在陆垂看来,这次是天赐良机!
而薛青只不过是陆垂的一份筹码而已。
薛青,你以为我稀罕你这个大当家的名号?
陆垂冷笑一声,带着满满的嘲弄。
我实话告诉你,我要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匪类的头头!
我要的是位列三公,名垂青史!
陆垂压低声音,沉声说道:投靠曹公,就是我完成梦想的第一步!
水寨如果没有我,就凭你们这些莽夫。
能成什么气候?
所以说,薛青,识时务者为俊杰。
赶快随我投靠曹公才是正道。
陆垂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乱响。
无论如何,他今天都要让薛青妥协!
我呸!
薛青讥讽道:还位列三公?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陆垂,趁我没发火之前,快点儿滚蛋。
今天的事儿就算没发生!
说完,薛青转身便打算离开。
丝毫都不给陆垂再说下去的机会。
陆垂怒了。
愿意为薛青能识时务。
看样子只能用下策了。
陆垂朝着他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哪二人也不含糊,立刻从怀中抽出断刃。
两人一左一右,大跨步上前夹攻薛青。
两人猛地出刀,一左一右从薛青的肋下刺入他的体内!
呜!
与此同时,二人同时伸手捂住了薛青的嘴巴。
薛青瞪大了眼睛,吃痛之下发出呜呜呜的惨叫声。
薛青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信任的军师,竟然敢杀了自己!
薛青,你鼠目寸光。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陆垂狞笑一声。
眼看着薛青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薛青死了。
这件事情决不能传扬出去。
陆垂急忙对杀死薛青的二人说道:劳烦二位校事,将薛青抬到我的房中。
我房中的地下有一个地窖。
足以放置薛青的尸体!
原来,刚刚杀死薛青的二人正是校事府的校事。
陆先生,这就不必了。
尸体发烂发臭后,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尸体交给我们二人处理就可以了。
听他们二人这么说。
陆垂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告别了二人,急匆匆的来到了薛青的房间。
他将薛青自制的大印以及令箭全部收下。
然后将房门紧紧的关闭。
又招来了两名心腹之人,严密把守房门。
对外只说薛青偶感风寒,将水之爱的大小事务全都交由陆垂处理。
做好了这一切后,天色便蒙蒙亮起来。
陆垂看着水寨正堂上的第一把交椅,缓缓地走了过去。
报!报告军师。
昨夜一夜间,薛青病重的消息就传扬开了。
所以,现在水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