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朝廷给割让给日本,甚至连威海卫都危在旦夕!朝廷就知道求和,求和,求和!还会做什么?甚至还不如一个草莽出身的罗旭,人家还知道血战到底呢!我聂士成反叛是为了自己吗?只要我还在朝廷,别的不说,数年之后,执掌一省军政都不成问题吧?巡抚乃至于总督,也未必不可能,但是,我聂士成不要,宁愿担上这反贼的名声,不为别的,就为辽东这三千里江山!”
刘盛休神情一滞,不再说话。
聂士成接着说道:“子征,现在省三大人病重不起,如果他要是身体康泰的话,你说他是率领铭军死战到底呢,还是会向日本人屈膝求和呢?你带着他老人家留下来的两万铭军,在朝鲜,在辽东,可是打了一场像样的战斗?你往日的血勇都去哪里了?铭军往日的雄风都去哪里了?每战必败,你就对得起他老人家?对得起朝廷了?”
“我!”
刘盛休面红耳赤,愤声道:“功亭,形势比人强,日军强悍无比,我们人单势孤,又有什么办法?”
“借口!”
聂士成喝道:“子征,日军强悍,难道还比当年的法国人强悍?人单势孤?辽东各部兵力数万之众,兵力不逊于日军,甚至罗旭仅仅依靠两三万抗倭军就将日军四万之众打得落花流水!不是日本人强悍,而是我们不行了,我们没有当年的斗志了,朝廷没有了,我们也没有了!我跟你说这些话,不为别的,就是想要你证明,铭军还是当年的铭军,刘盛休还是二十年前的那个铁血悍将刘盛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