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听我一言!”
刘步蟾坐在中间,沉声道。
他是提督,如今总揽金旅大权,说话自然有分量,哄乱的大堂登时安静下来。
刘步蟾沉声道:“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朝廷乞降,割让辽东,绝对是卖国求荣之举,这辽东千里江山,那是祖宗一刀一枪拼下来的,拱手让人,作为军人,以后咱们就是死了,无言面对列祖列宗!更不用说朝廷要缉拿功臣了,更是倒行逆施!别的我刘步蟾不管,唯独要割让辽东,缉拿罗旭,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拼着我这顶乌纱帽不要,身败名裂,也要保住辽东,保住罗旭!”
“子香!此言差矣!”
罗旭在一旁冷笑道:“我罗旭一人之安危,无足轻重,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以自己来换取辽东半岛不被割让,但是,朝廷竟然想要拿辽东半岛来换取一时之安宁,已经失去了牧养四万子民的资格,他光绪皇帝没有资格再坐在那个宝座上,他慈禧皇太后,更没有资格坐在帘子后面,秦康说的对,想要占领辽东,那就从老子的身上踏过去!我泱泱中华,寸土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