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待大嗓门道长再说下去,少门主紧呵斥一声道。继而,见他满脸铁青,冲身旁三道,高声道:“休要再多废话,抓住他二人!”
“好好!爷爷正要一战!”陆野子迫不及待地展开身形,当即将梁仕铭拦在身后。
三道奉命而动,三把利刃如电而至,陆野子也不一一照看,咬牙切齿地抡起镔铁棍,无意中竟将身后赶来的胖道长的眼窝捣青,紧见他又晕倒在地。
陆野子身型不高,下路却出奇得稳固,镔铁棍在他手中舞动如飞、股股生风,如一扇银门相仿罩在二人身前。
三道眼见无法近身,遂散开而站,从三面围攻,寻找机会。
此刻被陆野子护在身前,梁仕铭虽心中害怕,但更觉得愧疚不堪,这时向地上看去,见被陆野子铁棍捣晕的胖道长的宝剑正掉在脚下,于是不及多想,急忙俯身捡起来,奇怪的是,此时将宝剑拿在手中却感觉像纸张一般轻巧。
见梁仕铭手持宝剑想要助阵,陆野子紧斥道:“你老实呆在我身后,切莫逞能,道爷我一人便可!”
即便陆野子如此说道,但梁仕铭却见他额前鬓角已然汗如雨下,料想再无法坚持多久。
此时对面几道,见陆野子棍法出奇、密不透风,自觉强攻不下,于是紧退身形,拉开距离,各自从袖中抽出一道符纸。
见三道要用法术,梁仕铭暗叫不好,想到陆野子若被符纸所制,自己便再也无法抵抗,二人只能是束手遭擒。
陆野子早在三道退身之初,便预料不好,此刻见三道拿出符纸,于是急挥舞镔铁棍向三道跑去,想要制止三道做法。然后与此同时,梁仕铭却见少门主竟也探臂膀从身后抽出宝剑,此刻正一手持剑,一手掐诀,似要催动道法。
“梁公子!”正在梁仕铭将要绝望之时,却听到陆野子连呼带喘地喊道,“你怀中那东西,拿出来,吓,吓吓他们!”
梁仕铭一愣,但瞬间即也明白陆野子所指何物,于是慌张地问道:“你因何知道?”
“眼下情急,稍后再说!快!”陆野子急催道。
“但,但我不会用。”梁仕铭小声道。
“不碍!拿出来便是!”
“好!”梁仕铭忙点头答应道,紧从怀里掏出黄绸包,取出锁仙符往头顶一举,高声喝道,“尔等住手!可认得此物否!?”
见梁仕铭大喊一声,高举一物来,众人不由得一愣。
“此乃何物?”少门主紧问道。
“这便是八大门派之一,永禄门的异宝,锁!仙!符!”梁仕铭一字一顿地大声喊道。
梁仕铭话音未落,却见大嗓门道长凝神向锁仙符看去,片刻过后,浑身一个激灵,慌忙与身边二道将符纸塞入衣袖,转而退到少门主身旁,道:“我,我听真人提过此物,快,快走!”
少门主不解,指着铁笼中的巨狼,道:“真人久欲擒拿于它,今日我等若不将其拿获,恐被责怪!”
“少门主,保名要紧!”众道说罢不顾少门主挣扎,簇拥着他向拴马的大树跑去,此时梁仕铭见身边地上的胖道长也转醒过来,不待停顿,爬起来也紧向树下跑去。一行人纷纷上马,继而慌乱逃窜,不见踪影。
见手中锁仙符竟将几人吓得魂飞魄散,梁仕铭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锁仙符,问陆野子道:“他们因,因何如此害怕?”
陆野子抹了一把额头汗水,道:“难不成忘了,香积寺外的山谷前,青石上的白衣老仙人曾说过,八门异宝中‘锁仙符-拘法’!料想此异宝,必然可以封住修法之人的功法与宝物!若修法之人苦修得来的法宝与修为被封,岂非生不如此?”
梁仕铭恍然大悟,紧又脸上一红,道:“道长,你又因何得知......”
陆野子道:“那日你跳下马车去救地上之人,我便见他交给你一物。后来你又提到那人便是永禄门门掌,我便猜到必然是他门中至宝无疑!”
为怕陆野子多想,梁仕铭紧解释道:“道长并非是我......而是他不让......”
陆野子紧点了点头,道:“应人之托,忠人之事,梁公子乃君子也!道爷我又非不明事理之人?你无需多想!”
见陆野子如此相信自己,感动之余,梁仕铭的心中仍是有些愧疚。
不再耽搁,二人急向铁笼走去,如今牛车旁的车夫伙计早已不见踪影。而铁笼之中,巨狼在远远地看到二人后,当即高兴地摇动尾巴,在笼中欢快地窜动不止。
笼门打开,浑身血痕的巨狼当即扑在梁仕铭的怀里,欢快的像个孩子一般。
看着它背上道道血红,梁仕铭不觉心中一阵难受,一旁陆野子则恶骂邪道不止,此刻巨狼仿佛听懂陆野子在偏向自己,遂又伸头在陆野子肚子上蹭了蹭。
看着满眼欢喜地陆野子,梁仕铭不解地问道:“道长,方才您因何这般担心它?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