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用你的玉玺砸核桃可以吗?”
容修宴挑眉。
“可以。”
“我想用你的龙袍给我当地垫可以吗?”
“可以。”
“婚后女方家暴可接受否?”
容修宴愣了一下。
“什么?”
清念回神,赶紧松开了他的手,阿弥陀佛,罪过啊,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口了。
右启则是瞪大眼睛看着清念,这位主子胆子真大,竟然在这么好的氛围提这么过分的要求,还有最后一句,他没理解错的话是成婚后她要打太子!
容修宴掐了掐眉心。
“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爽的事吗?”
不爽的多了去了,但不单单是你,还有你父皇,你母后,谁会看拿捏自己全族生死的人很顺眼。
“殿下在说什么胡话,我最后一个问题明明是我做皇后行不行。”
这回轮到容修宴叹气了。
“等局势稳定了,金兰没用了,我会让你当皇后的。”
清念看向马车外,他们暂时停在这里了,马车要卖掉,换成船走水路,外面的景色也不再移动。
“那时恐怕物是人非吧,身在帝王家,又怎会长情。”
容修宴手指曲了曲。
“我会向你证明我和其他皇室成员不一样的!”
“已经不一样了,在臣女面前,你从来没有架子,只是自称我,这已经很让臣女受宠若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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