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里交谈的两人,吓了一大跳,急急转头,往门口看去。
诸葛尚身为诸葛府中长子,他这厢房地处僻静,寻常外人,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靠近。
“爹?!”
“录尚书?!”
当他们看见闪身进屋的居然是诸葛瞻,各自惊叫一声。
诸葛瞻盯着脸上余怒未消的刘谌,大步向前,来到他的跟前。
距他三尺之地,才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刘谌本就心虚,被诸葛瞻这般盯着,顿时有些心虚,结结巴巴地道:“录,录尚书,您,您这是,这是——”
诸葛瞻见刘谌脸上的怒意被心虚替代,这才长长叹了口气,喃喃道:“北地王,你身为皇子,深得陛下器重,这般说话,难道不怕让他老人家太伤心了吗?”
刘谌在比他还小了两岁的诸葛尚面前可以无所顾忌,但在百官之首的诸葛瞻面前,却有些局促了。
听到诸葛瞻的话,刘谌脸上显出一抹尴尬。
愣了愣,才压低声音道:“录尚书,孤的那几个兄长,虽然不怎成器,但也罪不致死啊。”
诸葛瞻闻言,顿时大怒,呵斥道:“北地王,糊涂啊!弑父弑君,谋朝篡位,别说是死罪,就是诛灭九族,那也是轻的啦。你怎敢说出这种话来?何况,太子一党也非死在陛下手中啊。”
刘谌的犟脾气又上来了,忍不住嘟囔道:“这一切,还不是尽在父皇算计之内?若他想救孤那几位兄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罢了。”
诸葛瞻闻言,有些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沉声道:“陛下曾言,欲挽天倾者,有谁死不得?欲成霸业者,有谁用不得?陛下雄心,那是大汉的皇图霸业,千秋盛世。北地王,你怎么看不懂哩?若再说些疯言疯语,臣第一个便要将你抓了起来,送往陛下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