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之后,才低声道:“这皇帝行事,实在大违祖制。这般行径,是暴君之道啊。他这样做,不正是自取灭亡吗?”
刘永闻言,也深以为然,扭头道:“睿中说的不错,今日与孤一同受刑的,超过千人,恐怕没有一个不对这混账心存怨恨。
“这些人,可都是咱们能够拉到一个阵营的盟友。
“这几日,你便好好安排下,争取都将他们拢到孤的身边来。”
王戈连忙点头道:“殿下英明,卑职下来自会好好安排。”
刘永又道:“益州那些士族,此次受刑的除了谯氏三兄弟外,好像并没多少。也不知那混账,会不会对他们下手?”
王戈不置可否地道:“看皇帝最近的举动,十之八.九,怕是有可能的。”
刘永道:“那谯周,也不知死了没?”
王戈摇摇头,道:“据宫里传出的消息,好像已移出了暴室,不知关到了何处。以卑职估计,怕是这几日便会知道皇帝到底如何处置他了吧。如果那混账会对益州士族动手,这谯周,极有可能是突破口。”
刘永闻言,沉思了下,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对益州士族,还是按你之前所说的,按兵不动吧。”
王戈赞同道:“殿下放心,一旦益州士族那边有了动静,卑职一定第一时间过去串联。争取将他们也拢到殿下周围。从龙之功,可不是谁都能够拒绝的哩。”
刘永又道:“睿中啊睿中,有你在,孤真是如虎添翼。幸得你是孤的左膀右臂,若你是孤的敌人,孤怕是被你卖了,还得帮你数钱哟,哈哈哈——”
王戈闻言,神情一滞。
原本笑意盈盈的一张俊脸,瞬间闪过浓浓的寒霜。
但刘永这时正背对着他,哪里看得到他脸上神情。
王戈脸上寒霜凝定片刻,便重又变作了笑意盈盈,也张口哈哈一笑,谦逊道:“殿下过誉了,卑职不过一乡野小民,能够辅佐殿下这等明主,实是三生修来的福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