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罢,满场肃静,无论是囚犯还是百姓,抑或是冲自己叫嚣的那些权贵,无不噤声。
这时,吕辰扯着嗓门道:“皇上他老人家说了,既然这些权贵子弟无人管教,皇上他老人家身为一国之君,便代为管教。他老人家要让身负冤屈的百姓有冤的伸冤,有怨的诉怨,甭管皇亲国戚、权贵勋臣、天王老子,一律按律法查处。我成都令吕辰,今奉皇命,将所有案犯者缉拿归案,问明罪刑。今儿个当着大汉万千子民,先施杖刑,杖刑之后,再论余罪。”
“杖刑?”
“果然是杖刑啊,我就说嘛,我就说嘛。哈哈哈……”
“这些权贵,也有今日,哈哈哈,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皇上他老人家,真是为民做主的一代圣君啊!”
“打打打,打死这些狗日的!”
“……”
一时间,围在四处的百姓,终于不再乱扔垃圾,一个个振臂高呼,一遍遍念着皇帝陛下的好。
但那些冲到台上的高官,听到吕辰的话,再次按捺不住,扯过吕辰的袖子,喝道:
“杖刑?你这吕家小儿若是打坏了咱的宝贝幺儿,你给老子送终吗?”
“你吕辰是个没娘儿,便见不得咱家儿孙的好吗?”
“你看看你看看,咱这里可有千余权贵子侄,近千个士绅大族,你吕家得罪的起吗?”
“……”
吕辰的耳根子被这些权贵都快吵麻了,等十几个人说完,才抬首望向旁边的日晷,继而把面色一横,冷声道:“我吕辰在其位谋其政,既是奉了皇命,便要尽好做臣子本分。念在各位都是我吕辰的长辈,我敬大家三分。但现在午时三刻将至,若你们误了我行刑,我吕辰也敢将各位一同下狱问罪。”
听到吕辰毫不客气的话,几名垂垂老矣的权贵,直气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