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这帮家伙!看来阵仗不小啊!”
陈槐安收了望远镜,暗下感叹。
倒也真不愧是怪先生的手段,法子是简单的法子,但效果却是十分的显著!
若是这伙人得手,便可将脏水悉数泼在沙鲁国身上,反之,他若是对这伙人出手,便是潇湘国对沙鲁国的践踏与羞辱,一个不好,同样是要引得两国下不来台的!
也就是说,他如果我发证实这些人,确实是图谋不轨,且却是不是沙鲁国的人,一旦起了冲突,便怎么都不好收场!
这大概,也算是换了地界,怪先生送他的第一份“见面礼”吧!
“走!会会他们去!”
陈槐安挥了挥手,招呼着大队人马即刻动身!
秦秋颜有些担忧的凑了过来:“你可想好如何应付了?此事若是处理不善,只怕会惹来麻烦,要不还是我带人先去试探一番吧?”
“不必,要真是被这么点小把戏给难住了,岂不是叫怪先生笑掉了大牙?且看我的。”
陈槐安很是自信地摇了摇头,说着,便是领着大队人马走进那营寨中去。
瞧得陈槐安大队人马到了,营地里立刻便迎出来几名穿着仪仗司仪服侍的人,上前便抱拳:“敢问可是陈槐安陈大人?我等奉命,在此等候陈大人尊驾!”
“正是。”
陈槐安点了点头,继而取出名帖,抛向那几人。
瞧见名帖,几人顿是大喜,赶忙迎上前来
。
领头的一人接过陈槐安的骆驼缰绳,伸手搀扶陈槐安下地,嘴里恭维道:“陈大人,此去王都,还有百里路程,天色不早了,今晚就委屈大人,在此将就一下吧,我等这就准备饮食住宿!”
“哒噜哈玛卡。”
陈槐安点了点头,嘴里吐出一句奇怪的话来。
“大人说什么?”
那几人皆是一愣,连带着一旁的秦秋颜等人,皆是一愣。
“诶?我是……说错了么?来的路上看了些闲书,学了几句沙鲁国的古语,哒噜哈玛卡,这不是……‘非常感谢’的意思?”
陈槐安有些诧异地问道。
闻言,那几人方才恍然大悟:“噢!对对对!大人真是博学啊!这些个古语,平日里我们都只听老人们说,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让大人看笑话了!大人说得极为准确!极为准确!”
“原来如此。忙去吧。”
陈槐安点了点头,方是挥手打发了几人。
待得那几个人走后,一旁戴着遮面斗笠的青衣,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果真如陛下所说,陈大人当真是智慧过人!”
其余人大都没反应过来,心说这青衣,怎么没头没脑地就夸起陈槐安来了?
陈槐安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破,只朝着众人笑道:“诸位都各自休息吧,不过出门在外,凡事还是多留心,我若是不招呼,诸位便莫要想当然的行事,以免让人看了我潇湘子民的笑话。”
丢下这么句没头没尾
的话,陈槐安便是领着身旁几人去了大帐之中。
旁人皆是有些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迷糊。
“陈兄这是要做甚?不是说这些人……不太对劲么?”
人群中,古清河率先耐不住性子,低声问道。
其余几人,却是纷纷摇头。
“且等陈兄发话吧,他毕竟是我潇湘重臣,行事之法,自然是要比咱们妥帖的。”
星月阁的巫马宿摇了摇头,圆场到。
诸如言绪,左丘清辞等名门之后,也纷纷点头附和,余下的人方才没再多说什么,各自在仪仗们的带领下留宿下来。
深夜时分,大帐之内。
霍平安撩开门帘走进来,低声汇报道:“公子,已经探过了,四周没有布置任何机关陷阱,这伙人也并未对咱们的人有所动作,估计,没打算在这里动手。”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陈槐安摆了摆手,待得霍平安退出大帐之外,方是露出了几分恶作剧得逞似的笑容。
“傻笑什么呢?还有,你之前跟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古语,到底什么意思?”
秦秋颜一边铺着床榻,一边好奇问道,“我听那个青衣笑得欢畅,肯定不是感谢的意思!”
“就是,那小姑娘可乐坏了,该不会是句什么骂人的怪话,你专门找来糊弄这群家伙的吧?”
姜月情在旁帮衬着,也附和问道,“而且话说回来,真就这么睡下了?不用防着这些家伙夜里动手?”
“不用,他们的目的
不是把我们截杀在此,要动手,也会等我们到了奈娜比城才会动手。”
陈槐安摇了摇头。
瞧见这伙人没有直接在路上设伏,也没有在他们进入营地的第一时间便对他们动手,陈槐安立刻已经明白了这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