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改乘车马,折返寿安城去。
霍平安和陈槐安同坐在一辆马车上,马车渐行渐远,直到完全看不到水师提督府了,陈槐安方才忽然开口。
“你当年入宫,可曾……查到了什么?”
闻言,霍平安忽然失笑起来:“原来少阁主并非是不感兴趣啊。确有一些收获,不过收获太少,所能知道的东西也太少,唯独只知道,当年老阁主亡故时,皇帝也在场,除此之外,就没能查到更多的东西了。”
“在场……呵,看来陛下和师父瞒着我的事情,还真是……不少啊!”
陈槐安苦笑着叹了一声。
早先便也知道了,他的经脉,就是白仟烨亲手封上的,白仟烨自然在场。
而今又听闻,皇帝当时也在场,便也意味着皇帝最清楚不过,他身怀杜思怀的内力,也清楚他的身世究竟为何,杜思怀究竟为何要传他内力。
只是这些,不管问起谁,得到的答复,都是仿佛商量好的“无可奉告”,好似这些个过往,天下人都知道,唯独他自己不知道似的,说来,也真是可笑之极!
“罢了罢了,都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查!我就不信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能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早晚要让此事真相大白!”
陈槐安摆了摆手,便也索性闭目养神,不再去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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