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仟烨摆了摆手,这才走向茶桌,摆出茶具,招呼陈槐安上前落座。
陈槐安将信将疑地走上前,与白仟烨对坐,双手捧着茶杯,沉默了片刻,终究忍不住问道:“师父,您既然认得《素柔功》,可否……可否告诉我这《素柔功》的来历?还有,传我内力的,又是何人?”
“你不知道?”
被陈槐安这么一问,白仟烨反倒是显出几分错愕的神色来,陈槐安亦是法诀,白仟烨的眼里,竟是隐隐地闪过一丝怒意!
但这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收敛起来。
白仟烨继而笑道:“若是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便是这些事情,还不到你该知道的时候,不必深究,也切莫深究,待得时候到了,你自会知道。”
“除此之外,你只需记得,《素柔功》的开创者,传你内力的那人,对为师而言,是最最重要,比一切都要重要的人,你是那人的传人,是那人在这世上,唯一留下的继承者,因此,为师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这条命!”
听闻白仟烨不愿说明,陈槐安本事颇有几分遗憾。
可当白仟烨把话说完,陈槐安心头的遗憾,便是彻底被震惊所冲散!
传他《素柔功》的那人,竟是与白仟烨是何等关系啊?竟是能让堂堂医道至尊圣手,说出这样的话来!
甚至,是连性命都能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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