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活人?不知这位兄台……”
那年轻人也瞧见了陈槐安二人,脸上神色颇有几分惊诧,那模样,俨然像是没想到,除了他自己,居然还有二傻子深更半夜往山里跑似的。
“和你一样,傻不愣登跑进山里,迷路了。”
陈槐安倒是不在意,耸了耸肩苦笑道,继而拍了拍自己座下的马,“兄台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与我同行,在这山里转悠总归不是办法,我这座驾乃是能辨水源的良马,即便走不出去,也能领我们去寻一处水源,找个落脚之处。”
那年轻人很是疑惑地打量着陈槐安,显然,颇有几分防备。
瞧见那年轻人如此态度,陈槐安便也不强求,催马便要走。
却是刚要动身,便被那年轻人叫住。
“兄台且慢,在下……在下有一事相求,还望兄台能帮我个忙!若能取回行囊,便有地图在手!”
“何事啊?你且说来我听听?”
陈槐安努了努下巴笑问道。
他可不想当真在这林子里转上一夜,若是真有办法找上一份地图,自然最好不过。
“那个……说来惭愧,我今日进山的时候,遇上一伙山里的贼盗,劫走了我的行囊,一时走投无路,这才撞上了兄台,兄台若是能……诶!兄台别走啊!”
“告辞。”
陈槐安拍马便要走人。
被郑月秋坑的在这荒山野岭迷了路,已经够麻烦的了,吃饱了撑的才会跑去招惹这靖安岭的山贼。
区区几个鼠盗毛贼他不怕,但终归,这种自找麻烦的事情,属实不值当。有那功夫,保不齐走着走着便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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