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道。
“多有冒犯,与陈兄同来的那位道长遭了不测,鄙人已经听说了,甚是叹惋,也明白陈兄心中,必定是怨愤难平,这几日,看得出陈兄颇有些急不可耐,想要在擂台上讨回公道来。”
巫马宿带着几分歉意的叹息道,“为此,鄙人能为陈兄做的,仅有一事。明日你我登台较量,鄙人登台便认负,以免你我交手,耗费了陈兄的精力,再对上那郑月秋,少了把握。”
一听这话,陈槐安不免眉头微皱。
“兄台这话何意?切磋较量,各凭本事,何来认负一说?兄台这是在施舍陈某不成?”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陈兄慧眼,想必也知道,那郑月秋,极难对付。”
巫马宿赶忙摆了摆手,“不瞒陈兄,那郑月秋,而今实力依然站在了银牌八品的顶峰,只差些许,便要步入银牌九品的层次了,我等与之相比,相差甚远,全盛之下,尚且难说与之交锋,若是在损了几分精力,还谈何交手?”
“亲友遭人迫害,何其悲愤,鄙人深有体会,因此也深知陈兄心中愤慨。陈兄不必介怀,鄙人无非,是替陈兄免去几分麻烦罢了。”
“不必了兄台。”
陈槐安摇了摇头,笑得坦荡,“你也说了,那郑月秋,强过你我许多,若是明日在台上,我连你都胜不过,还谈何对付郑月秋?若是兄台当真有心助我,明日擂台上,还请兄台全力以赴,莫要有一丝一毫的留手。”
一边说着,陈槐安一边露出几分自信之色来,“陈某不才,一定用尽全力,让兄台输得心服口服!”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