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之后,不由发出一声惊疑。
旁的人说不清这小小的竹排上站着三个人,需要何等轻功,但姜小姐出身武林名门,却是一眼就能看出端倪,陈槐安和红叶都是高手,最厉害的是,陈槐安一手托着三无道长,红叶则是双手撑着竹篙,能在这种情况下保证竹排不沉,已经是颇为不错的轻功了。
而陈槐安三人站在这竹排上,端是巍然不动四平八稳,没个银牌六品往上的实力,绝对办不到!
没等陈槐安开口,那领队的便是赶忙驱船凑近陈槐安,够着脖子在陈槐安耳边低声介绍道:“大人,这位是姜家的姜寒樱姜小姐,您可莫要轻易与之叫板,那姜家府在武林之中地位极高,您是朝中之人,与之起了冲突,两头都不好办,还望大人行个方便,莫要与之计较。”
陈槐安听罢,不由暗自好笑。
心说这领队的,倒是挺会做人,听着意思,无非是想告诉他,他一大老爷们儿,就别跟姑娘家计较这些了,别人图个排场,他图个方便,各取所需便是了。
陈槐安本也不打算和这姜小姐一般见识。
但,给那姜小姐随行的家仆,却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作罢。
见陈槐安笑而不语,那青衣中年人,立刻露出了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听了我家小姐的名号,尔等的破竹筏子还不速速让开?非要驾船将尔等掀翻到水里才知道厉害么?!”
“阿千,出门在外,以和为贵,莫要给公子添麻烦。”
那姜小姐忽而摆了摆手,笑道,“既然这位公子先来,还是公子先请吧,看公子这竹筏也乘得难耐,早些进城,总归是好的。”
这话,多多少少带点刺,陈槐安也清楚地瞧见了,那姜小姐眼中颇有着几分揶揄之色。
“公子不走,是在等小女的礼数?”
姜小姐努了努下巴,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摆着一副打发叫花子的姿态,从衣袖之下掏出一张银票来,甩手撒在出来,飘飘然落在水面上。
嘴里故作惊讶,笑道:“哎呀,江风不小,是小女唐突了,公子若是喜欢,捞起来晒晒干,一样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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