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货船,按说是不载客的,那些名门之人,大都不愿在这货船上拥挤,自然不会问。
上前来问的,要么便是手头不宽裕,要么便是随性惯了,总归大都是些好说话的人,若是愿意付些散碎的银钱,他们也不会介意载一程。
陈槐安饶有兴致地拍给船工一块碎银子,便是领着红叶走进船舱去,一路上到甲板上。
货船能载客的地方不多,大多数人都聚集在甲板上,随便找一处落座,陈槐安也不例外,领着红叶,沿着船舷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等候着货船。
不多时候,货船上好了货物载好了客,便是顺着江流起行。陈槐安靠坐在船舷上,找船工们要来一根吊杆,挂了饵料扔进江面里,颇为惬意。
忽而,一个身穿红色道袍的小道,缓步朝他走来,双拳一抱,朝着他见礼:“这位兄台好雅兴,相逢是缘,贫道不知能否与兄台同乐?”
“自然,道兄请。”
陈槐安点了点头,心思却在鱼钩上。
那小道坐下身来,也拿起鱼竿垂钓,又看向陈槐安笑问:“还没请教兄台贵姓,何方门庭?”
陈槐安不置可否地笑道:“小姓陈,没什么门庭,闲散之人罢了。道兄贵姓?”
闻言,那小道同样笑了笑:“同是一介散人,贫道名讳多年不用了,独是有个道号,名叫‘三无’,陈兄如此唤我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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