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不择手段将其拆解开来,一睹其中所谓的‘罪证’是何物。但殿下问心无愧,自然不屑于拆解,不屑于知道这所谓的罪证。”
陈槐安从碎片中,拿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纸,递给三皇子,“陈某手上从无什么罪证,只意在让殿下自省而已,拙劣小计,还望殿下莫要取笑。”
“取笑?我取笑你?”
三皇子愣了好片刻,方才苦笑着收起剑来,“我何德何能取笑你啊……倒不如说,经此一事,我是越发的佩服你了。若非是而今,你是父皇身旁的能人,与你走得太近,只会害了你,我当真是想招你到府上,与你坐而论道,谈天说地。想来,是能从你那里学到许多东西的。”
“殿下过誉了。”
陈槐安摇了摇头,笑道,“而今殿下已无可担忧,委屈殿下再在此处休息一晚,明日上朝,我便禀明陛下,即刻释放殿下。”
“辛苦你了。对了,二哥他……如何了?你是否也用同样的法子试探于他?”
三皇子上前抓住陈槐安的手腕,追问道,“你可一定要与二哥说清楚,二哥年少时曾顶撞过父皇,惹得父皇大怒,他若是不明白你这法子,怕是会念及此事,百般惶恐,你可一定要证明二哥的清白啊!”
陈槐安拍了拍三皇子的手背,以示安慰:“殿下放心,请殿下安歇吧,我这就去二殿下那边,若二殿下同样问心无愧,陈某拼尽一切,也定保二位殿下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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