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人小心翼翼地保护起来的少年郎了。
岂有畏首畏尾的道理?
便见陈槐安不退反进,一步上前,傲然看向静文公,笑道:“陈某算不得什么高手,但终归,还算是没有辜负家师的教诲,就凭你这不要脸的老贼,还不够格让我怯阵!”
“不就是想撕破脸皮打一架么?我陪你打!”
陈槐安这一句话抛出来,顿是惊得满堂宾客面色骤变!甚至,坐得近些的几位,方才吃下去一口茶水,听罢了这话,便是将满口茶水给喷了出来!
“小子,你疯了?”
孔儒林一皱眉,一把拉住陈槐安,在陈槐安耳边低声劝诫,“这老贼摆明了想出手害你!你应下作甚?今日在场这么多老弟兄护着你,还怕他发作不成?!这老贼虽说不是什么顶尖高手,但也苦练了几十年,你才习武多久?如何与他斗?!”
“前辈安心。”
没等孔儒林说完,陈槐安便是微笑着打断,“晚辈敢接招,自然是心中有分寸。前辈都明白,这老贼算不得高手,有何可惧?”
这话,听得孔儒林一阵发愁,眉毛已是皱成一个“川”字。
陈槐安有高手传功,又有名师指点,这一点,不假,从方才的考校之中,孔儒林也能看得出来,陈槐安的实力不俗,排进银牌五品,绝无问题。
但,他依旧心中存疑。
他之前出手,是计算过陈槐安的根底,把出手的力道控制在一个银牌三品左右实力能招架的水准上出手,料定了陈槐安即便招架不住,也不会受伤。
但此刻,静文公可不像是要和他点到为止的切磋较量!
诚然,静文公算不上什么武学高手,实力,能摆在银牌七品上下,应当是极限了。
但这,恐怕也远远不是陈槐安,一介习武不过一年的小辈能够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