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是孙家拿出应有的礼数才对!
陈槐安不说破,不追究,甚至给出这么一套说辞,摆明了,是给足了孙家体面与诚意。
高先生立刻心领神会,朝着二人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大人请随我来吧,老爷已在大堂备好差点,就等二位驾到了。”
“就等我师徒二人?”
陈槐安嘴角微扬,笑问,“看来那曾家的人,应当是已经到了?”
被这一问,高先生不由一顿,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
此事可不是什么小事!
今天请了陈槐安的同时,还一道请了曾家老小,本就是件有些冒险的事情,毕竟陈槐安和曾家不和,这些时日在零陵郡中早有传闻了。孙家之所以两头都请,就是想从中打个圆场,给两边都卖个方便。
单听陈槐安这一问,高先生立刻意识到了,陈槐安似乎并不打算行这个方便,并不打算和曾家有什么交集,更别提言和了!
但,高先生此刻也只好硬着头皮笑答:“已然到了,曾家的老太爷听闻大人要来,早早便到了府上,想要一睹大人的风采,未曾提早告知大人,是在下的失职,还望大人海涵。”
“不至于,陈某呢,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
陈槐安摆了摆手,笑道。
闻言,高先生方才松一口气。
可还没等他喘过来,陈槐安便冷笑了一声——
“只是单纯地想弄死他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