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免不了一顿收拾了。
可不说装傻,同样免不了这顿收拾,免不了要经受这位大人物的怒火!
这可谓是道送命题!
曾锦城有哪里想得到啊……
周氏,姬元庆,孤儿寡母,姬家根本不管,要背景没背景,要手段没手段,也唯独就是孙筱颖稍微照顾一些,他根本不曾放在眼里。
可今日,却又多了这位陈先生,不知因何缘由,关照到这个份上!
毫无疑问,今日,他曾家,免不了受难了!
他们父子二人能否平安无事地走出这贤雅居,都还要画一个问号!
“不说话?”
陈槐安陡然失笑起来,朝着胡彦使了个眼色,“去,到后院,把喂鸡的木槽给我拿过来。”
一听这话,曾锦城父子二人皆是猛吸一口凉气!
胡彦答了一声“好嘞”,转头便走向后院,片刻的功夫,已是拎着喂鸡的木槽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陈槐安府上就是与众不同,别家养鸡,吃的大抵是菜叶子之类,喂米糠粗粮的,都算是吃得相当好了。
陈槐安府上的鸡,吃的米糠里,却还添了不少煎药剩下的草药,那些草药,不少穷苦人家都还用不起!
陈槐安接过木槽扔在曾禄父子二人面前,努了努下巴。
“我数了数,里头米糠连带着药渣,不多不少,八样东西。今天腊八,来的便是客,招待你们一碗‘腊八粥’,也是应该的。”
“这……先生,我们……我们这就走……先生息怒……先生息怒……”
曾锦城赶忙求饶。
却见陈槐安嘴角一扬。
“不急着走,陈某也是好面子的人,说了招待你,便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你。”
陈槐安指了指地上的木槽,笑道,“吃完再走,用不着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