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超群的新人,奇字榜上的高手便会前来找寻,将其纳入奇字榜。”
“我唯一知道的是,被纳入奇字榜的高手,大都不被允许曝光身份,他们可能是你平日里见到的任何人,但真正需要出手的时候,都会以易容,遮面等手段隐藏身份,因此,那奇字榜上究竟有何人,这天底下都几乎没人知道。”
闻听此言,陈槐安不由露出一脸失望之色。
瞧见《素柔功》和杜家武学有着紧密的关联,他本是满怀希望,心想着,定能从杜老爷子口中问出些什么来。
却不成想,这所谓的奇字榜,让他所有的希望都化作了泡影。
杜老爷子可谓是当今武林中泰山北斗般的存在了,连他都不知道,能够解惑的人,就当真是不知从何去找了。
“孩子,不必失望。我能理解你想追根溯源的心情,这世上的事,从无绝对,你若有心,也许某些不起眼的小事,都能成为你追查下去的线索。不过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杜文玉起身走上前来,拍了拍陈槐安的肩膀安慰道。
“您老言重了。”
“不妨事,既然这《素柔功》脱胎于我杜家的武学,你便也算是我杜家半个传人。在你来之前,皇帝陛下已经令人前来传讯,我杜家,可以传你武功。你若是愿意的话,随我去香堂上一炷香,权当做归宗,往后,你便是我杜家的传人。当然了,何去何从,皆凭你愿,我也知道你在朝中权位不低,该你的职责,也莫要推卸。”
“晚辈愿去,有劳前辈了。”
陈槐安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他想找到《素柔功》创始人的缘由之一,便是想要好生拜谢这位传他内力,助他成材的前辈,虽不知是何人,但却能知道这位前辈已经不在人世了,兴许,其灵位就供在杜家的香堂之中,这一炷归宗的高香,理应拜上。
见陈槐安点头,杜文玉便也不再多说,牵着陈槐安的手腕,一路将他带到了香堂之中。
杜家的香堂颇为宽敞,正殿之内,摆放着大量的灵位,往上,能够一路追溯到杜家的列祖列宗,颇为壮观。
拜入香堂,陈槐安的目光在大量的灵位之中扫了一圈,注意力忽然被其中一块灵位所吸引。
那是杜家上一辈长女的灵位,乃是杜老爷子的大女儿,走得时候还很是年轻,连三十岁都不到。
引起他注意的,是这位名叫杜思怀的长女的忌日。
灵位上清楚地写着,此人的忌日,乃是二十五年前的二月十七,那一日正是惊蛰,与他的生辰,乃是同一天。
得知了这个世界传功的法子之后,他便是能够确信,那位传功给他的高手,倘若因为传功而身死,其忌日,必然在他出生之后,两岁之前。
但细细扫视了一圈,灵堂中诸多灵位里,基本再找不到附和这个条件的,在他出生到两岁的这两年时间里,杜家谱系上没有死过人,仅有此人,刚好在他出生的那日亡故。
这未免有些太过巧合了。
陈槐安先是上了三炷高香,朝着诸多灵位恭敬叩拜,行过礼之后,方才看向一旁的杜文玉,问道:“老太爷,敢问这位,杜思怀前辈,是何许人也?又是因何亡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