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向了最后一人。
当朝宰辅,张平云张丞相。
陈槐安打量着张丞相,等候着他的反应。
在他的预料之中,张丞相会是赞同的一人,倒不是因为张丞相平日里是什么会奉承的人,只是因为,张丞相历来信丰赏罚分明,“赏则明赏,罚则严罚”,是张丞相一贯的做派,今日封赏,依着张丞相的性子,不会反对。
而也如韩太师一样,张丞相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站到了赞成的一边,说出的理由,也和韩太师几乎如出一辙,只是并未提什么年岁老矣的话。
这,不免让陈槐安感到几分不妙。
除了韩太师之外,没人做出反常的举动,而唯一反常的韩太师,也有着一套完全足以说服所有人的由头,这套由头,甚至让他无法去怀疑韩太师分毫。
毕竟,韩太师直接点明了南郡最终会落在他的手里,非但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反倒是十分赞同。
这也意味着,所谓的“那位”大人,要么不在这朝堂之上,要么,便是料到了这一层,并未露出任何的马脚来!
若是前者还好,起码可以排除这些大臣,另寻有可能的人。
而若是后者,恐怕就颇有些麻烦了,说明此人不仅手段十分狠辣,谋略也颇为不浅,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便预料到了他的意图!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是个不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