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触碰到陈槐安的衣领,便已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无力地坠落下去。
寒舟的手掌打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微不足道。
在陈槐安耳中,却像是一道晴空霹雳,震得他耳膜生疼,头晕目眩。
不能哭不能哭
他胡乱得抹了一把脸,逼着自己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来。
可偏偏越揉眼睛越疼,眼泪像是洪水决堤似的,止也止不住。
他紧紧抱着寒舟,脸埋在寒舟肩头上,十指紧握着寒舟的衣服,几乎要把不料都给扯破!
但他用力地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来,像是发出哪怕一丁点声响,都会打扰到寒舟的安眠似的。
广场四周的民居之中,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人推开窗缝,小心翼翼地看着外面的情形。
人们看着陈槐安怀抱着寒舟,靠坐在街沿上,手里似乎正装填着什么东西,无人敢上前来。
好片刻之后,陈槐安终于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光是听着来人的脚步他便知道,是胡彦他们,接着刘子寒回来了。
公子,这
瞧见眼前的一幕,胡彦赶忙凑上前来,两名亲卫赶忙将寒舟小心翼翼地抬起,而胡彦,则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我等来迟!请公子责罚!
你在说什么胡话?
陈槐安将最后一颗子弹压进转轮里,将地上摆放着的七八个转轮一并装进口袋里,站起身,拍了拍胡彦的肩膀。
跟我来。
公子要去何处?
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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