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言外之意,已是十分明了了——
不收,那就是不给吴家面子!等着吃苦头吧!
忽然——
站住,我允许你走了么?
陈槐安一脚踏住轿子,那几个抬架子的壮汉想要将他掀翻,却是瞧得寒舟一闪身,便是到了陈槐安的身旁,抬腿一脚,便是将其中一人提飞出去丈许开外!
吓得其他几人立刻不干轻举妄动!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和我吴家嘶!
话未说完,那吴管家便是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在他的眉心之处,陈槐安手里的尚方宝剑,剑尖正微微的颤动着,再往前半寸,便能要了他的命!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今晚我在县衙设宴招待他,让他一定记得来一趟,千万,千万!不要浪费了我的好酒好菜!
凑上前去拍了拍那吴管家的脸,陈槐安方才收起尚方宝剑,一把抓过轿子里的那瓜皮帽子,擦了擦宝剑的剑身,继而将剑收回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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