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了摇头,朝着彦帝敬拜了一声,便是赶忙退去。
待得群臣退去之后,陈槐安便是瞧得,纱帐之中,坐在彦帝身后的那人,也起身退了去,只是那人从纱帐后退走,没能看清容貌。
待得那人也走后,彦帝方才松了一口气。
继而带着几分疲惫地苦笑道:“陈公,林郡主,不必客气了,坐吧。来人啊,赐座,上茶。”
话音一落,便有宫女上前,替陈槐安和林雪音安置好了坐席,摆好茶水。
待得陈槐安落座下来,彦帝方才叹道:“陈公啊,今日,让你受委屈了。说出来不怕陈公取笑,朕,今日恨不得冲下去,替陈公抽那一巴掌!奈何……唉,不提,不提,陈公见笑了。”
陈槐安听得出来,彦帝说出此话,心头也是颇有几分无奈。
这一点,陈槐安道是颇能理解。
毕竟,在天朝的历史上,也有过不少怯懦无能,亦或是被逼无奈,大权不在手中的皇帝,那种如履薄冰,寸步难行的日子,光是从那些个史书之中,就能窥得一二。
可以想象,彦帝的日子,也不好过。
“介绍一下吧,这是,朕的长子,周柏庭,现而今,亦是我彦国禁卫军统领。”
彦帝隔着纱帐指了指周柏庭,道,“委实说来,今次,柏庭外出巡猎之事,也并非是什么偶然,只是其中缘由,朕不好说。不过朕相信,以陈公你的智慧,应当能够想明白其中的缘由,故而,还望陈公莫要责备他,他也是……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