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可就是另一种玩儿法了!”
陈槐安笑而不答,心头默数十息。
十息一过,便是露出几分冷笑来:“十息已过,今日,你们一个都走不掉!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我二人,先独斗一场,你可敢?”
“独斗?就凭你这小娃娃?”
那小胡子脸上狂色更甚,“本大爷宰人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不过你这小娃娃,倒是颇有几分骨气,行,本大爷与你独斗一场!你若能从本大爷手底下走过三招,本大爷玩够了郡主的身子,便也赏给你过过瘾!”
陈槐安闻言,不由咬了咬牙。
不是怒,而是在憋笑。
三招?
待会儿枪掏出来,眨眼便要你的狗命!
再者说了,郡主的身子,用得着旁人赏他?
皇帝都亲口说了,他想上车,随时可以上,他想要林雪音的身子,随时可以要!
轮得到这鼠盗毛贼来觊觎?
陈槐安站在马车上,伸手从腰间抽出手枪,扣下击锤,继而指向那小胡子。
“这就是你的兵器?”
那小胡子一脸不屑地看着陈槐安手里的枪,不屑笑问。
心想这么个巴掌大的小盒子,也能算是兵器?
“不错,这就是我的兵器。本钦差不欺负你,让你先出手。”
陈槐安招了招手笑道,继而朝向车辇旁,服侍林雪音的侍女低声笑道,“你去捂住郡主的耳朵,别问缘由,去便是了。”
那侍女愣愣地点了点头,赶忙上车,照着陈槐安的吩咐,捂住林雪音的耳朵。
那小胡子眉头一皱,朝着地上唾了一口,扬起手中大枪,拍马上前,直取陈槐安!
却只见陈槐安不为所动,直到那小胡子近在眼前,方才指尖一动,扣下扳机,火舌自枪管中喷薄而出!
一声巨响,震颤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