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看得出来,你还有别的本领。即便是随行的军士们都落败了,你也还有别的手段!所以你才那么自信!”
“郡主慧眼。”
陈槐安不置可否地笑道,“明日且看吧,若是那些个鼠盗毛贼,当真贪得无厌,赏他们些喜钱都不愿放行,臣自会给他们些颜色看看。请郡主放心便是。”
点了点头,林雪音便是不在追问,话锋一转:“对了,陈大人文采斐然,上次相见时,一手《清平调》让我久久不能忘怀,可惜那《清平调》,是陈大人送给妻子的,不知此情此景,陈大人能否作诗一首赠我,打发一下我路上的无趣?”
林雪音笑吟吟地看向陈槐安,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闻言,陈槐安端是有些无奈……
“郡主大人折煞臣下了,臣不过是有几分浅薄的才情,哪能随时随地,出口便成章?”
“又不是让你写情诗,害羞个什么劲?”
林雪音噘着嘴,丝毫也不见平日里那般淡漠冷清,反倒像个撒娇的小姑娘似的,“写山,写水,写月亮,什么都可以,这也不行?”
陈槐安叹了口气,终是无奈的点了点头。
“既然郡主大人想听,那臣下就献丑,给郡主大人编个睡前故事吧。”
他早想到了会有这么一茬,索性便也不娇作了,清了清嗓子,指着头顶的月亮,念道: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又疑瑶台镜,飞在青云端。”
“仙人垂两足,桂树何团团。白兔捣药成,问言与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