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陛下!老臣万万不是这个意思啊!”
沈卓赶忙跪拜下去,“老臣想说的是,这陈槐安年纪轻轻,有如此重权在握,难免为奸人所用!万万不敢非议陛下啊!”
“噢,为奸人所用。”
皇帝恍然大悟似的一笑,“那现如今朕要用他,换言之,朕便是奸人!原来如此!看来沈侍郎,是早已认不下朕了,来来来,沈侍郎上前来,这大好的江山,不能落在朕这个奸人的手里,还是沈侍郎来坐这龙椅,领我潇湘,一匡天下吧!”
说着,便见皇帝要起身,去将那沈卓拉到龙椅上!
吓得那沈卓,浑身上下都在发颤!
“无稽蠢夫!”
见那沈卓吓得瘫软,皇帝这才怒声喝道,“陈槐安之才,之智,之忠,之孝,满朝文武有目共睹!”
“名匠集会,他所作弩机,堪称天下一绝!可他上供朝堂,而非私结党羽!”
“春闱会考,凭他的文才智慧,天下列国,何处去不得?却因悲愤,在那云墨轩前成诗上百首,以此明志!”
“便是方才金銮殿前,他身为六部巡查使,位同二品,仍是对其岳丈谦卑恭敬!”
说到此处,那沈卓,已是伏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头也不敢抬!
皇帝走到陈槐安的跟前,朗声道:“有此少年英才,为我潇湘国所用,乃是我潇湘之福!反而到了你这蠢夫口中,竟如此腌臜不堪!看来你当真是生了一双狗眼,看谁都是腌臜之辈!既然如此,你这狗眼留也无用!来人!将这蠢夫押下,剜了他的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