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永宁镇王家的人,夺走这荧光缎的配方,更是有能力,将有问题的荧光缎,混入九色坊的货物中,卖给宁氏,险些让宁氏一命呜呼!
有如此厉害的手段,何必多此一举?
若是为了嫁祸给九色坊,大可不必搞这一出。若是没有这份假文书,此事查到九色坊,便陷入了僵局,九色坊没法自证清白,陈槐安也没法给九色坊定罪。
但对方偏偏留下了这么一个,在如今看来十分多余的线索,反倒是让九色坊能够自证清白,证明九色坊与此事没有多大的关系,最多,也就是九色坊审核货物时出了纰漏,被暗藏祸心之人钻了空子罢了。
意义何在?
这让陈槐安不由有些犯迷糊。
沉思良久,陈槐安终是摇了摇头,叹道:“罢了,看来此事,还需另做调查,今日冒昧打扰,还望柳姑娘莫怪。”
柳如玉赶忙摆手:“公子不必如此,我们家卖出去的东西出了问题,理应全力帮助公子调查。倒是给秦家府上添了麻烦,妾身很是惭愧。改日自会登门拜访,给宁夫人当面赔罪的。”
“对了,恕我再多问一句,这荧光缎的配方,出了九色坊有,还有什么人掌握?”
陈槐安忽然追问道。
“这个么……容妾身想想……”
柳如玉捏着下巴沉吟了片刻,答道,“妾身一时想不到了,起码京城之中的各家绸缎庄,都从未听说有这荧光缎,就连之前,三皇子殿下购置荧光缎,都是从九色坊购置的,想来,别家应该是没有的。”
“三殿下购置过荧光缎?!”
陈槐安猛地转过头来,“什么时候的事?!”
柳如玉被陈槐安这突兀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答道:“妾身记得也是三天前,啊!对了!妾身想起来!”
“那日就是三殿下来购置了不少荧光缎,宁夫人买走的那一匹,就是三殿下挑选过后剩下的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