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时候,王念之也想着拉拢他的,但是他这个人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绝不对不会和王念之是等人同流合污。
“将箱子打开!”齐恒大喊一句。
士兵们听后,用手中的刀讲封条割开,然后缓缓打开箱子。
在火把的映衬之后,箱子里面的银子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光芒万丈,看着令人心驰神往。
“将军,这是?”士兵们惊呆了。
他们将二十几个箱子都打开,发现里面都是银子,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齐恒走到一箱银子的前面,随后捏起一个,看着银子底部的花纹,他陷入了沉思。
因为底部写着赈灾银,显然都是从国库中出来的。
“来人,将银子装好,将山洞守好!”
“你你你,你们,留下来负责看守银子,你们和我回去禀告江先生!”
齐恒指着身边的一帮人,开始分配任务。
周围的人听后,皆点点头。
“走!”接着,齐恒带着一帮人走出了山洞。
在齐恒走后,士兵们才开始议论。
“你们说,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将赈灾银子藏在这里,真是冒天下之大不韪,胆子大的可以!”
“就是,赈灾银也敢偷,真是天大的胆子!”
“你们说这个人会是谁?”
众人还在议论。
“咳咳咳!”这时候,传来副将的咳嗽声,他们闭嘴了,互相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
“你们几个,小心你们的舌头!”副将走过来,用严厉的目光看着周围的几个人,斥责道。
“知道了!”几人点点头。
有一个人在副将看不到的地方,吐了吐舌头。
……
齐恒押着被抓住的男子回了江御竣所住的地方。
院子里,小方等人也在,他们身上困着绳子,跪在地上,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齐恒。
这一帮劫匪,齐恒肯定不会对他们客气,但是……
江先生已经睡了,这个时候,吵醒江先生的话,似乎不合适,但是情况紧急……
齐恒走到江御竣的窗户旁边,轻声喊道:“江先生,齐恒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房间里面,江御竣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道:“何事?”
今晚,他睡不着,在院中做了很久,才刚刚进来,躺了一会,这不,马上就听到了齐恒的声音了。
“贼人已经抓到了!”
齐恒站在窗户旁,恭敬的说道。
江御竣听后,一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揉揉眼睛,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咯吱!”门响了之后,江御竣披着一件黑色的锦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国师?”
小方不认识齐恒,但是国师江御竣的话,小方还是见过几次的。
小方是王念之的亲信,曾远远的见过江御竣真容,如今果真看到江御竣的时候,他心中似乎有东西碎了。
完了!
一切都晚了!
他心中只有这样的想法。
……
王府。
王念之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久久没有合眼。
这时候,一个手下走进来,恭敬的跪在他的面前,“大人,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王念之的脚步一顿,神色紧张地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
“这个事情平常的时候,都是交给小方办的,小方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如今不知道……”男子跪在地上,支支吾吾。
王念之听后,身上的鸡皮疙瘩也要起来了。
“小方没有回来?”
“没有,连带着他的人也没有回来!”男子说完之后,忍不住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王念之,“大人,你说了会不会……”
王念之的神色紧张,“会不会什么?”
“是不是有人盯上咱们了?”
男子怀疑地说道。
王念之点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国师?”
“不不不,不可能,国是明天就要离开了,他怎么会还会管江宁的破事?”
“大人,万事不是没有可能?”
王念之摸了摸胡子,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不不不,不可能!”
然而,他的怀疑很快就要印证了。
“行了,你赶紧出去吧!”男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面,王念之还在想,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大劫他堂堂的知府,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
另一边。
江御竣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被捆着的众多人。
他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