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阿福才认出来,其中有一个人就是薛仁贵。
此时的薛仁贵早就没有了往日里意气风发的样子,这时候的他就是一个文弱的少年。
一身粗布短衣,灰头土脸,已经完全看不出来原先那一个温润公子的形象了。
这时候,江御竣也认出了薛仁贵,淡淡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被几个士兵押着上来,薛仁贵的心里慌张极了。
他不知道这么人到底会怎么样处理自己?
到现在他不知道他们这个煤矿上最高的头领是谁?更没有见过尉迟恭的样子。
此时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又被押着去别的地方,难道是因为他的死期到了吗??
不安的情绪充斥在薛仁贵的心头。
“大胆吗,见了江先生还不赶紧拜见。”
副将怒喝之后,便一脚踢向薛仁贵。
薛仁贵一时不察,竟直接被踢倒在地。
江御竣见此情景,眉心皱了皱,但是没有说话。
阿福也冷冷的看着副将。
副将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脸上没有任何东西呀,为何江先生身边的那个人竟会如此看他?
薛仁贵惊呆了。
什么?江先生?是江先生来了吗?
他开心极了,但是又不敢抬头看江御竣的样子,他觉得他已经没脸见江先生了。
如今他这个样子,被江先生看到,实在是太丢人了。
“抬起头来!”江御竣冷冽的声音传了过来。
薛仁贵犹豫着,并没有动。
副将见此情景,赶紧一脚踢在薛仁贵的后腿上,明明白白地说道:“说你呢,赶紧抬头。”
江御竣冷眼旁观着这一幕,邪魅一笑。
想当初,薛仁贵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虐待?那时候只要有一丁点的不开心,他就直接爆发出来。
没想到,出来磨练了一阵子,薛仁贵的脾气得到了明显的改善,还真是一个令人开心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又赶紧说了一句:“抬起头来!”
薛仁贵心想完了。
终于要被江先生发现了。
他缓缓地将自己头抬了起来,视线却不敢看前方。
虽然他不敢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江先生,但是他就是没有勇气。说他窝囊也好,别的也好,他就是不敢见江先生。
江御竣的嘴角抽搐着,真没想到,这脾气火爆的薛仁贵如今也变成了缩头乌龟。
“薛仁贵?!”
尉迟恭惊讶的看着江御竣,问道:“江先生,你认识他吗?”
江御竣轻轻一笑,“认识!”
听到江先生已经承认了认识自己,薛仁贵的心里很开心,但是他还是觉得没脸见江先生。
趁着江先生和尉迟恭说话之余,他将自己的头悄悄的抬了起来,只是他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江御竣戏虐的眼睛。
“你……”
“竟然骗我……”
“薛仁贵,好久不见呀!真没想到下次见面,竟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一个场景。”
薛仁贵的眼睛通红,他明白江先生的意思。
江先生的意思就是他给他丢人了呗!
“江先生,看来你不仅认识他,还很熟悉吗?”
尉迟恭淡淡的问道。
“那是当然,想当初……”
江御竣并没有打算将雪人贵在自己府中发生的事情告诉别人,也算是给薛仁贵留了面子。
薛仁贵很感激江先生并没有将自己曾经呆在侯府中的事情告诉别人,感激的看向江御竣。
“既然这样的话,那问起话来不就更加方便了吗??”尉迟恭看着二人之间的尴尬氛围,突然开口。
“那是!”副将悄悄地开口。
“薛仁贵,说说你为什么要纵火?”江御竣冷然的声音传进薛仁贵的耳朵里。
这时候,薛仁贵才知道。原来让他感觉寒冷的不知只有这里恶劣的环境还有江先生的不信任。
薛仁贵摇摇头,说道:“小人并不是故意的,小人真是不知道。”
尉迟恭看了一眼一旁的副将,皱着眉头,低声道:“这人来了多长时间了,怎么什么也不知道?”
副将顿了一顿,想了想,缓缓开口:“回将军,此人来了也就七天的样子。”
“七天应该也知道矿上的情况了呀?!”尉迟恭的一张老脸黑了又黑。
“我问你,进来的时候,培训了吗?”
“培训了,都是小人盯着培训的!”副将一脸惊慌,生怕将军会处罚自己。
“那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尉迟恭怒喊道。
当然,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是做给江御竣看的。
尉迟恭也心虚,江先生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